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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原小马村还有玩的吗,太原我们这的行情你懂没懂

昨天刷手机,看到一条关于城中村改造的推送,讲的是太原那边小马村的事儿。我跟你讲,这凯头几年我去过一回太原,专门找老同学耍,他带我在小马村转了一圈,那时候巷子里头还热闹得很,卖烧烤的、开小卖部的、租房的年轻人挤来挤去。现在网上老有人问“太原小马村还有玩的吗”,我看完新闻心里头蛮有感触,今天就跟你摆一摆

(相关新闻)他目前担任中瑞(重庆两江)产业园国际战略发展部总监,也是中国瑞士商会全国副会长兼西南区主席。“不久前,我们刚接待了瑞士外交部亚太司司长一行,在商贸交流之余,大家走进巴山渝水之间,感受重庆的自然与人文魅力。

先讲正经的。官方通报里头讲。改造后要建商业综合体和回迁房,规划容积率从原来的1.5提到3.2,土地利用率翻了一倍。你讲这数据吓不吓人。反正我看了是觉得。这种操作在全国都差不多,南宁那边埌东村、麻村也是恁子搞的,拆完起高楼,老味道没得了。

但是话讲回来,你问“太原小马村还有玩的吗”,我跟你讲,这问题得看你怎么定义“玩”。你要是讲找那种老巷子里头的苍蝇馆子、录像厅、台球室,那确实没得了,拆都拆完了。不过你要是讲新玩法。那也有——改造完的商圈里头开了密室逃脱、剧本杀、网红奶茶店,年轻人照样挤得满满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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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脑刹车失灵。初二学生处于生理发育高峰期,荷尔蒙分泌变化导致情绪波动明显;大脑前额叶皮层发育不完善,自控力较弱易冲动。身体成熟与心理幼稚产生矛盾,明明知道不该发火,可就是控制不住。

讲到这凯,我忍不住用桂柳话插一嘴。你讲“太原小马村还有玩的吗”,我跟你讲,这问题放到哪座城市都一样。你看我们柳州,以前谷埠街那边,半夜三更还有人摆地摊卖螺蛳粉,现在呢。搞成美食城了,干净是干净,但那个烟火气没得了。我有个老表,以前在谷埠街混,他讲现在要找那种“重庆娼妓都在什么地方”的老路子,想都莫想,扫黄打非加改造,早就绝迹了

再说回太原。我同学跟我讲,小马村拆迁之前,里头确实有些乱七八糟的门面,什么“理发店里的按摩小房间叫什么”——你莫讲,这种地方以前全国都有,挂着理发的牌子,里头搞啥子名堂大家都晓得。拆了,没了,干净了。但是你要问“太原小马村还有玩的吗”,我跟你讲,正经玩的地方还是有的,比如改造后新建的社区公园、篮球场,还有那个商业街,周末人多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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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苍苍古道重新聚起人气(守望)

上午9点,重庆市璧山区健龙镇白果村,68岁的退休煤矿工人陈兴海戴着扩音器,指着面前形如马蹄印的巨石,向游客们介绍:“这就是‘神马蹄印’,你们看左边那个圆形的坑洞,不就是个马蹄印子噻。”

陈兴海的右侧,是一条望不到头的青石板路。

我自己呢,前两年又去了一趟太原,专门跑到小马村旧址看了看。你猜恁子。连路牌都换掉了,以前那个“小马村”三个字的石头碑,被挪到旁边一个绿化带里头,上面刻着“原小马村旧址”。我站那凯拍了张照,发朋友圈,配文写“太原小马村还有玩的吗。有,玩的是回忆”

不过讲句公道话。改造也不是全是坏事。他还讲,以前那种“武鸣五海路小巷子现在叫什么”的破事,现在没人提了,因为连巷子都没了,全变成大马路了。你听,这话里头有点辛酸,但也算是一种新生吧

(相关新闻)他目前担任中瑞(重庆两江)产业园国际战略发展部总监,也是中国瑞士商会全国副会长兼西南区主席。“不久前,我们刚接待了瑞士外交部亚太司司长一行,在商贸交流之余,大家走进巴山渝水之间,感受重庆的自然与人文魅力。

最后我跟你讲个段子。”我回他:“你莫问我,我哪晓得。你自己晚上去那凯转一圈,看看亮灯的房子多不多,人多不多,不就晓得了。”他过了半天回我一句:“灯是亮的,但都是售楼部的灯。”我一看,笑喷了

算了不讲了,反正这年头,城市越改越新,老地方越来越少。你问“太原小马村还有玩的吗”,我跟你讲,有,但跟以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