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淄川窑头后街小巷子,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儿个溜达到淄川窑头后街那条小巷子,墙根底下还堆着早年间烧窑的碎匣钵,脚底下青砖缝里冒出来的草都快齐腰高了。

那天在手机上瞎翻,看见广州白云蒲网论坛有人晒老瓷片,底下人吵得跟菜市场似的,我寻思咱这窑头后街的碎瓷也不比他们差。

对了,前阵子杭州附近找小组,说是有个老手艺活儿体验班,我琢磨着咱这后街的泥巴也该有人捏捏了,结果报名的人还没天津武清蹦锅一条街卖铁锅的多。

算了不扯这个了,那巷子口卖豆腐脑的老王头,前几天还念叨着要修他那破三轮呢。

今儿个去般阳路那个苏果超市,一包挂面愣是涨到八块五了,去年还六块二。收银那闺女脸拉得比马脸还长,扫码跟摔打似的。我寻思着去留仙湖公园那边早市买点萝卜,结果摊主说白菜都三块一斤了,这日子过得跟过山车似的。前儿个晚上下雨,胡同口那盏路灯又闪了,物业说修得等周三,周三又说周五,我看他们就是糊弄鬼。这破天,热得人心里头躁得慌,连个喘气的空都不给。

他娘的,淄川窑头后街那条死胡同,真当自己是皇城根儿了?巷子窄得连个三轮车都调不过头,墙上还糊着些破广告,跟狗皮膏药似的。那天我拎着两瓶老酒去找老周,他倒好,躲在屋里装死,电话也不接,后来才知他跑广州白云蒲网论坛上跟人吹牛逼去了,说什么“ 淄川窑头后街小巷子这事吧,老街改造规划”,呸!规划个屁,连个路灯都修不明白。

再说那帮小年轻,整天在杭州附近找小组,说是搞什么“城市记忆采集”,跑过来对着破砖烂瓦拍照片,还问我“大爷您对这巷子有啥感情”?感情个锤子!我在这儿住了四十年,下雨天一脚泥,晴天一身灰,他们倒好,拍完屁股就说到淄川窑头后街小巷子,走,跟天津武清蹦锅一条街那帮网红似的,蹦完就散,连个正经话都不留。

最气的是居委会那孙子,上回说要修下水道,结果拖了仨月,最后就拿了根竹竿捅了捅,完事儿还让我签字确认“已处理”。我签他个鬼!这破巷子,早晚得让野狗都嫌弃。

今早翻手机,又看见广州白云蒲网论坛上有人晒老照片,说是八十年代的淄川窑头后街。我盯着看了半天,那巷子口的老槐树还在,树下那反正淄川窑头后街小巷子就这样,个卖豆腐的摊子早没了影。

想起九三年秋天,我骑自行车去窑头后街买煤。巷子窄得只能过一辆三轮,两边墙皮掉得差不多了,露出青砖。煤场在巷子最里头,门牌上写着"淄川窑头后街48号"。那会儿煤球八分钱一个,我买了六十个,四块八毛钱。推车出来的时候,看见隔壁院门半开着,一个老太太蹲在门口择韭菜,院子里晾着碎花棉被。

后来听说那院子改成了棋牌室,去年路过时门锁着,贴了张"房屋出租"的纸条。前阵子杭州附近找小组,有人发帖说想找老城区的巷子拍纪录片,我回了一句"淄川窑头后街还行",结果没人理我。

对了,前天在天津武清蹦锅一条街吃饭,邻桌几个老头聊起老家拆迁,说窑头后街也要拆了。我插了句"那巷子里的青砖可别糟践了",他们笑我老古董。回家我翻出当年买煤的收据,纸都黄了,字还清楚。

老李头说今儿个公园下棋他赢了三盘,吹得跟真事似的。我手机这破字儿又打错了,懒得改。明天得记着买降压药,那药店小姑娘老让我扫什么码,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