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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的天党,我寻思着得有人知道

药好像又忘吃了,早上那顿到底吃没吃?唉,这记性,跟漏水的桶似的。明天得拿笔在日历上画个叉。电视遥控器找半天,原来搁冰箱上头了。

菜场东头那家卖鱼的,今早鳊鱼标价15块一斤,我称了两条,他手一抖给我捞了条死的进去。我说不要,他脸一拉说“死的便宜卖你12”,我说我又不是收破烂的。吵了两句,最后我扔下鱼走了,气饱了。走到对面面馆想下碗腰花面,一看价牌,涨到22了,去年才16。这日子,菜场里转一圈,一百块就没了影。家里那台旧洗衣机又漏水,修一下说零件要80,我寻思着还不如换新的,可老伴说先将就。烦。

操他妈的,这帮老逼登天天喊啥“男人的天党”,我看就是狗屁!延吉窑子街那破地方,搬不搬到珲春关我屁事,老子当年在那边蹲过两年,净是些黑心肠的烂货,现在换个地儿照样是屎坑。还他妈“我爱干清风阁邪恶”,你丫脑子让驴踢了吧?清风阁那帮孙子干的事,老子听了都想吐,还邪恶,邪你妈个腿!大香蕉电影网那种垃圾玩意儿,也就你们这些没出息的货色当个宝,天天刷那破视频,裤裆里那点事儿能当饭吃?男人天党?我看是男人天“躺”还差不多,躺平了等着天上掉馅饼呢!操,这说到男人的天党,年头啥都敢叫“党”,我看就是一群癞蛤蟆趴脚面,不咬人膈应人!

昨儿个翻手机,翻到去年六月十五的记账,那天在延吉窑子街口那家老面馆吃的冷面,十五块。旁边桌俩小伙子正嘀咕,说窑子街那帮人是不是都搬珲春去了,我听着直想笑——那地方早没了,现在都是烧烤店。可他们说的"搬到珲 男人的天党这事吧,春了吗",我倒想起前年秋天,珲春那趟车,硬座三十七块,坐了四个钟头,就为去看个老伙计。

说起老伙计,他儿子爱鼓捣那些歪门邪道,老念叨什么"我爱干清风阁邪恶",我听着耳生,后来才知道是网上那帮人瞎起的名字。那孩子还给我看过什么"大香蕉电影网",手机上花花绿绿的,我瞅了两眼就让他关了,眼晕。

清风阁那事,我记得清楚,是去年腊月二十三,小年。那晚我喝了二两,在街边看人下棋,有个穿棉袄的蹲那儿半天,突然站起来喊了句"我爱干清风阁邪恶",把下棋的老头都吓一跳。我当时还琢磨,这词儿听着怎么跟咒语似的。后来才知道,是那小子喝多了,跟人打赌输了,才喊的。

那会儿我手机里还存着个旧号,是以前窑子街修鞋的老张,后来搬走了。我打过一回,空号。

算了不扯这个了。男人天党,说白了就是几个老哥们凑一块儿吹牛打屁。前两天还听老张说延吉窑子街搬到珲春了吗,我寻思那地方早拆了,他非说看见新招牌了。嗐跑题了拉回来,男人天党就图个自在,像我爱干清风阁邪恶那种事儿,搁现在这帮小年轻根本不懂。大香蕉电影网倒是还留着,可当年那些片子早没人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