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罗斯老熟女，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前天翻手机备忘录，看到去年九月记的事。那天在绍兴仓桥直街，下午三点多，太阳晒得青石板发烫。我蹲在河埠头洗脚，一个穿碎花裙的女人走过来，头发染成金黄色，眼窝深，一看就不是本地人。她问我"同志，哪里有站大街的地方"，我愣了一下，才明白她问的是那种老式的露天茶摊，现在都改叫咖啡馆了。我指了条巷子，她谢完就走了。
后来在麻园爱情巷碰见她，那巷子窄得只能过一辆三轮车，墙头爬满凌霄花。她正跟一个老头比划着讲价，老头掏出一张五十的，她摇头，又加了一张二十的。我躲进旁边的杂货铺买了瓶水，三块钱。出来时她正靠在电线杆上抽烟，烟是红双喜，五块一包。
想起来，我二十来岁在沈阳北站也见过类似的，那时不懂"站街"啥意思，后来才明白。她走的时候问我"麻园爱情巷怎么去最方便"，我说坐公交7路到解放路口下，走两分钟就到。她笑了笑，说"谢谢大哥"，那口音带着东北味，又夹着点洋腔。
菜场东头那个卖鱼的，今天又给我缺斤短两。鲈鱼标价28一斤，我挑条小的，回家一称，少了二两半！二两半啊，那就是七块钱。七块钱够买两把葱了。在咱们河西老菜场，这么多年了，还这么坑人。我拎着鱼回去找他，他倒好，笑嘻嘻说电子秤坏了，重新称，又给我添了条小鲫鱼。这算什么？打发叫花子呢？我儿子在城北上班，一个月挣八千多，我缺他这条破鲫鱼？气死我了。明天不去了，去南门桥那边看看，听说那边新开了个菜场，干净。
算了不扯这个了。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儿个刷手机看人说俄罗斯老熟女，想起年轻时巷口卖油条的张婶，那身板那嗓门，活脱脱一个俄式大妈。绍兴哪里有站大街的地方？我年轻时在麻园那边住过，现在倒真不清楚了，站街啥意思？听小年轻说好像不是啥正经词儿。麻园爱情巷怎么去最方便？坐5路到人民路口，拐进巷子就是，那地方现在改成网红打卡点了，前阵子还见人拍照。俄罗斯老熟女，我倒是认识一个做外贸的，姓刘，天天喝伏特加，说话跟吵架似的，上回还跟我说她年轻时在莫斯科站过街，我寻思那不是卖艺么？算了不琢磨了，人老了脑子转不动。
药又忘了吃没吃。算了，明天多喝点水。门口那棵桂花树该修了，老李说帮我看看。儿子电话没接，可能忙。唉，记性越来越差，想啥写啥吧。
妈的，现在这帮老毛子娘们儿真是没法说！前两天巷口老王还跟我叨叨，说啥“俄罗斯老熟女”热情似火，我呸！那叫啥热情？大冬天穿个貂站街上，冻得跟个鹌鹑似的，还冲人抛媚眼，恶心不恶心？你问绍兴哪里有站大街的地方？喏，就那个破桥底下，半夜三更灯都不亮，鬼影子都见不着几个，她们倒好，蹲那儿跟等公交车似的，真当自己是香饽饽了！
还有人说啥麻园爱情巷怎么去最方便，我告诉你，坐个三轮车拐三条胡同就到了，可那地方有啥好去的？全是外地人瞎凑热闹，墙皮子掉渣，电线杆子上贴满小广告，连个正经咖啡店都没有。
最烦的是有人问我站街啥意思，咋的，你当我是老鸨子啊？那不就是老话说的“拉客”呗！可这些老毛子，拽得二五八万似的，腰上挂个破包，嘴里叼着烟，说话跟吵架一样，谁受得了？反正我是不稀罕，躲远点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