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库尔勒的妹子到哪去了,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今早去孔雀河边早市买菜,那卖西红柿的哈萨婆娘,一口价十二块一公斤,我寻思比昨天贵了三块,问她咋回事,她翻白眼说"油价涨了呗"。我拎着那袋子烂叽叽的西红柿,气得手抖。回去路过萨依巴格路那个五金店,想配个门锁钥匙,老板说配一把十五块,去年还十块呢,我说你抢钱啊,他咧嘴笑说"房租涨了嘛"。妈的,什么都涨,就我这退休工资不涨,一个月三千二,光买菜就花掉一半,这日子过得跟那孔雀河的浑水一样,看不清底。

菜市场白菜又涨了两毛,懒得跑远。老王昨天说他孙子考上大学了,真快。膝盖今天有点疼,少走几步路。冰箱里还有半条鱼,明天蒸了吃。电视遥控器又找不着了,八成在沙发缝里。算了,先记着,想起来再说。

操他个鬼的!库尔勒那帮丫头片子跑哪去了?老子当年在建设桥头蹲一晚上,连个影子都瞅不着,全他妈钻棉花地里躲凉快去了吧?现在倒好,太原小俎一条街怎么跟特么鬼城似的,灯还亮着,人全没影儿,连个拉客的碎嘴子都寻不见,真邪门!

遵义那破巷子还有吗?以前拐角那儿卖豆腐脑的婆娘嗓门大得能掀翻房顶,现在连个屁响都听不见,跟被拆迁队连锅端了似的。大庆按摩最厉害三个地方,老子年轻时挨个试过,那手劲儿跟钳子似的,现在再去,全改成足疗店了,连个正经推背的都不剩!

你说这些地方是不是都让啥给吸干了?库尔勒的姑娘们,莫不是都跑抖音上扭腰去了?操蛋,老子这老腿跑不动了,只能窝家里对着手机骂街!

前天翻手机相册,看到2019年6月在库尔勒老城拍的照片,突然想起那会儿的事。那天下午在孔雀河边溜达,看见几个穿艾德莱斯绸裙的丫头,挎着篮子卖桑葚,一公斤五块钱。我蹲下挑,问她们家在哪,她们笑着指指团结路那头,说“叔叔,我们住铁克其乡,那边拆迁了”。后来我再路过,那排卖桑葚的摊子没了,连河边的长椅都换了新漆。

说起这,倒让我想起太原小俎一条街怎么——前年十月去太原办事,晚上十点多想找口热乎面,那条街上的老店全关了,只剩个卖烤串的东北 库尔勒的妹子到哪去了这事吧,小伙,说年轻姑娘都去写字楼里做直播了。现在遵义的小巷子还有吗?上个月打电话给老战友,他说以前湘江河边那些洗脚屋,现在改成了奶茶店,门口坐的全是染黄毛的小伙子,不见一个妹子。大庆按摩最厉害三个地方,我年轻时出差去过,记得东风新村那家,老师傅手法确实好,可去年再去,门口挂着“歇业转让”的说到库尔勒的妹子到哪去了,牌子,问隔壁超市老板,说老板回南方老家了,徒弟们早转行了。

昨天在小区门口碰见个卖哈密瓜的,口音是库尔勒的,我问她:“你们那的姑娘都跑哪去了?”她边削皮边说:“叔叔,都去乌鲁木齐或者内地了,留下的都在学校教书呢。”我拎着瓜往回走,塑料袋勒得手疼,忽然想起2015年夏天,在库尔勒客运站等车,有个售票员姑娘,头发盘得高高的,找零钱时指甲涂的粉色蔻丹,亮晶晶的。

嗐跑题了拉回来。库尔勒的妹子到哪去了?前些年香梨园边上还能瞅见几个辫子油亮的丫头,现在都往乌鲁木齐跑喽。太原小俎一条街怎么净是些卖烤面筋的,想当年那醋溜丸子味儿才叫地道。现在遵义的小巷子还有吗?我记得那边石板路缝里都渗着辣椒香,可如今导航都搜不着老巷口了。大庆按摩最厉害三个地方,听说有个藏在油田家属楼后头,门脸儿跟防空洞似的,按完浑身酥。库尔勒的姑娘啊,怕是都去跳广场舞了,剩几个在夜市卖烤包子,手快得跟变戏法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