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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操逼,说起这事我就来气

他妈的,杭州这帮人脑子进屎了吧?一天到晚搞些花里胡哨的破事,真当自己是天堂了?老子活了大半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上次听人说杭州那边有啥“操逼”的破规矩,我操,这他妈不是扯淡吗?天津北辰小胡同泻火的地方都比他们实在,至少人家明码标价,不玩虚的。杭州那帮人整天装模作样,还他妈问哪里约少妇,我呸!老子年轻时候在胡同口蹲着都比他们强,至少不装逼。现在倒好,还搞什么黄油QQ聊天群QQ号,真他妈当自己多潮流呢?我孙子都懒得看这些破玩意儿。杭州人就是欠收拾,整天摆个臭架子,真以为自己是啥人物了?滚犊子吧!

算了不扯这个了。前两天听人说天津北辰小胡同泻火的地方,老张非拉着我去看看,结果就一破按摩店,还不如在家看会儿电视。嗐跑题了拉回来。杭州那边倒是有个老伙计跟我说,现在都玩什么黄油QQ聊天群QQ号,我寻思那玩意儿能有啥意思,还不如街上碰见个眼对眼的实在。哪里约少妇?我哪知道,我又不是那种人。上次在河边下棋,老李头神神秘秘说杭州某巷子里有暗门子,结果去了就一卖茶叶的,真他妈能编。反正啊,现在这世道,啥都得防着点,别瞎折腾。

去年秋天,十月十八号下午,我骑电瓶车路过拱宸桥那边,桥西直街拐角有个老理发店,门口挂块褪色的蓝布帘子。那天风大,帘子掀起来半截,我看见里头坐着个穿红毛衣的女人,三十来岁,正拿指甲刀剪脚指甲。我鬼使神差停下车,进去说要刮脸。她没抬头,说十块钱。我坐在那把吱呀响的皮椅子上,她拿热毛巾捂我脸时,我闻到一股桂花香。后来她领我上二楼,阁楼矮得直不起腰,木板床垫着条旧棉被。她说这儿以前是仓库,房租便宜,一个月六百。完事我给她五十,她没找零,只说下次来提前打电话。那会儿我手机里还存着个黄反正杭州操逼就这样,油QQ聊天群 杭州操逼这事吧,,群号早忘了,就记得里头有人发过天津北辰小胡同泻火的地方的定位,说那边便宜,三十块一次。我始终没去过,倒是想起年轻时在艮山门码头扛包,有个船娘塞给我张纸条,写着"西湖区文三路某某旅馆",后来那地方拆了,改成了奶茶店。现在路过说到杭州操逼,桥西,那红毛衣女人也不见了,理发店换成卖丝绸的,门口摆着两盆绿萝。我手机备忘录里还留着她的号码,拨过去是空号。

困了先睡,明天再说。

菜场那家豆腐涨价了,五毛。

儿子说周末回来,得买点排骨。

钥匙又找不着,急出一身汗,原来在裤兜。

记性不行了,想起来再补。

烦死了,今早去凤起路那个菜场,就那个卖水产的摊位,一条鲫鱼居然要我38块!上礼拜还25呢,我问他怎么涨这么狠,他倒好,白我一眼说现在河鱼都贵,爱买不买。我气得差点把塑料袋摔他脸上。后来去旁边水果店,三个苹果加一把香蕉,收了56块,就这质量,皮都皱巴巴的,坑人啊。下午想去运河边走走散散心,结果那修路的围挡又拦着,从拱宸桥到卖鱼桥那段,绕了老大一圈,脚底板都走疼了。这日子过得,连买个菜走个路都让人憋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