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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密摸吧，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去年秋天，十月十几号吧，我骑车去哈密摸吧，就是老城那边，靠近回王府那条巷子。那地方门脸不大，挂个绿帘子，进去先闻到一股子煤灰味儿。搓澡的师傅姓马，宁夏人，搓一次十五块，搓完还给你拍两下背。我问他附近有没有老头同房的地方，他笑笑说，你往东走，过了那个卖烤包子的摊子，有个巷子口，晚上常有人蹲那儿抽烟，你问问。那天搓完出来，我又绕到南郊，大同棚户区那边，以前是煤矿工人住的，现在拆了一半，剩几排平房。晚上八九点，路灯昏黄，有人支个桌子打牌，也有人溜达。我问一个看棋的老哥，附近足疗的地方在哪里，他指了指斜对面，说那家叫"舒心"，三十块四十分钟，就是按摩床有点硬。我进去试了试，确实硬，但那个按脚的姑娘手劲儿大，捏得我脚脖子酸了半天。后来十月底再去，哈密摸吧涨价了，变成十八，马师傅说煤价涨了，水也贵。

牙又开始疼了，下午那半块月饼不该吃。明天得找老张要个牙医电话。药片放哪儿了？床头柜第二层。想起来再说。

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儿个老李头问我附近有没有老头同房的地方，我说你净瞎琢磨，大同棚户区晚上玩的那些个野摊子倒是热闹，可谁跟你似的整天惦记这个。哈密摸吧那玩意儿，我孙子教过我两回，手指头跟抽筋似的，还不如去楼下足疗的地方揉揉脚底板实在。反正啊，人老了就图个舒坦，别整那些虚头巴脑的。

今天真他妈烦。去菜场买韭菜，那个摊主说五块五，我看就那几根，连捆都没捆，我数了下也就十二三根，剥开全是烂叶子。我说你这都蔫了还卖五块五，他说不买拉倒。转身去了隔壁老王家，结果他涨价了，说六块了。妈的，上个礼拜才四块八。回去路上又碰上楼下老张，非说我家电动车挡他车位，明明他天天停我花坛边上。气得我回家看手机，儿子发消息说下月要带孙子回来，我正高兴，结果他后面又补一句说车票钱让我先垫着，四百二。这日子过的，啥都涨，就工资不涨。

妈的，一提“哈密摸吧”老子就火冒三丈！那破地方就是个坑人的鬼窝子，一帮小崽子在里面装神弄鬼，还他妈收老子五十块钱门票，进去连个像样的酒水都没有，喝口白开水都跟喝金子似的！操蛋玩意儿，老子这辈子再踏进去一步就是狗日的！

说真的，咱这把年纪了，想找个消遣的地儿都难。昨晚跟老张头喝酒，他还问附近有没有老头同房的地方，说想找个清净地儿打打牌唠唠嗑，结果转悠半天全是些花里胡哨的年轻场子，哪容得下咱们这些老骨头？大同棚户区晚上玩的倒是热闹，可那都是小年轻蹦迪打架的，咱们去了不是找罪受？

唉，还不如老老实实找个足疗店泡泡脚，可附近足疗的地方在哪里？问了好几个老街坊，都说拆迁拆得早没影了。这世道，连个舒坦的消遣地儿都难找，全他妈是些坑钱的货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