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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江江滨新村小巷子,说起这事我就来气

气死我了!早上想去大市口那边买点菜,顺路到南门大街那家老店买碗锅盖面。老板说涨价了,小碗从十二块涨到十五块,就多放了两片肉!我问他咋回事,他说面粉涨了。放屁,我看是房租涨了吧!对面那个卖烧饼的,原来一块五一个,现在也两块了。这日子没法过了,我一个月退休金才三千多,光吃饭就得花掉一大半。以前巷口王奶奶家还卖两块钱的豆浆油条,现在也关门了,说是干不下去。唉,这年头,啥都涨,就工资不涨。

哎哟喂,江滨新村那破巷子,老子真是服了!早上买菜路过,那污水横流得跟尿了床似的,脚底下滑得差点摔个狗吃屎,他妈的谁家缺德鬼倒泔水不倒干净?沈阳皇 镇江江滨新村小巷子这事吧,姑区那边小巷子好歹还有人扫扫,这儿倒好,垃圾堆成山,苍蝇嗡嗡跟开演唱会似的!

隔壁老王还跟我吹,说泉州丰泽那巷子整治得多利索,我呸!人家那是面子工程,咱这破地方连个路灯都忽明忽暗,晚上走两步跟摸黑偷地雷似的。还有那个慈溪女人街,人家那是逛街的地儿,咱这儿连个正经摊子都没有,卖的都是些烂菜叶子,还他妈标高价!

最气人的是那巷口修鞋的老头,上次补个鞋底收我二十块,转头就涨价,你说缺不缺德?气得我血压直往上窜,真想抄起拖鞋抽他两下!这破巷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住这儿!

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儿个去江滨新村那条巷子,老周家理发店还开着,玻璃门上贴着褪色的“三元刮脸”,进去坐坐,他手抖得厉害,说儿子在沈阳皇姑区那边开烧烤店,巷子窄得跟咱这儿一样,天天躲城管。算了不扯这个了。巷子口卖馄饨的老板娘说,她闺女嫁到泉州丰泽,那边小巷子都铺青石板,下雨天滑得要命,不像咱这儿水泥地皮实。对了,慈溪女人街在哪?我上回听人说那儿晚上热闹,可我这脑子,记成镇江大西路了。江滨新村这巷子,墙根儿总蹲着几个老头下棋,棋子摔得啪啪响,跟吵架似的。

菜市场白菜三毛八,比昨天便宜五分。买多了,拎回来手勒得慌。明天不去了,家里还有半颗。

隔壁老李说他孙子考上大学了,高兴得喝了半斤。我孙子还在为数学题哭,唉,各有各的愁。

电视里放老歌,跟着哼了两句,词都忘了。以前会唱的,现在只剩调子。

那会儿是2018年秋天,九月底吧,我在江滨新村那条巷子口修电动说到镇江江滨新村小巷子,车。巷子窄,两边都是老梧桐,叶子掉得满地。有个穿灰褂子的老头推着辆凤凰牌自行车过来,说后轮辐条断了三根,要换。我蹲下来看,反正镇江江滨新村小巷子就这样,问他带钱没,他掏了半天,摸出张皱巴巴的五十块。我说换辐条加调圈,得二十,他嘟囔着说贵,又掏了张十块的。正修着,旁边卖烤红薯的吆喝,说今儿红薯新上市,三块五一斤。那老头等得无聊,去买了个小的,掰了一半递给我。我说不吃,他硬塞,说沈阳皇姑区那边小巷子里的红薯摊,比这便宜,五毛钱能买俩,就是没这甜。我咬了口,确实甜,但粘牙。修完车,他推着走了,车链子哗啦响。后来我收拾摊子,发现他落下个布袋子,里头装着一把老式剃须刀,还有张褪色的全家福,背面写着"1987年春,泉州丰泽小巷子,老三结婚"。我想追出去,人早没影了。那袋子我搁在工具箱里,放了两年,也没人来找。去年清理,扔了。对了,说起慈溪女人街在哪里,我外甥女嫁那边,说是在老城区的弄堂里,卖的都是些头花、丝巾,跟咱们这巷子里的杂货铺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