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邯郸军营路女娃都去哪了，我寻思着得有人知道

嗐，跑题了拉回来。邯郸军营路那帮女娃，前几年还见在巷口买烧饼，这两年咋跟商量好似的，全没影了。听人说有的去了深圳坪山飞机按摩店，那地方飞机起落声大得跟打雷似的，女娃们说夜里睡不着就数航班。算了不扯这个了。淮安大运河按摩店地址及联系方式我倒记着，门牌号老变，上回打电话还占线。株洲合泰路红灯扫了吗？听说那边查得紧，扫完二维码还得人脸识别，跟查户口似的。军营路的老张头说，他闺女去年还从株洲寄过快递，里头是条花围巾，地址写的合泰路某栋，但具体门牌她死活不说。

气死我了！今儿去中华大街那家卖菜的，一把香菜收我八块！就那种蔫了吧唧的，叶子都黄了。我问他咋这么贵，他说啥运输费涨了，放他娘的屁！上次在贸易街早市买才三块钱，还新鲜水灵。这孙子就是看我是老头好欺负，秤还缺斤短两，回家一称少二两。真是越老越没人当人看，下回宁可多走两站地去陵园路那家，也不在这破地方买了。

操他个腿的！现在这帮小妮子真是翅膀硬了，军营路那条街以前多热闹，现在他妈连个鬼影子都瞅不着！老子昨儿遛弯儿路过，卖烤冷面的老张头直叹气，说姑娘们全跑深圳坪山飞机按摩店挣快钱去了，还他妈学人家反正邯郸军营路女娃都去哪了就这样，搞什么“飞机套餐”，我呸！

你说淮安大运河按摩店那破地方，地址电话倒是印得满墙都是，可咱本地人谁不知道那是糊弄外地傻子的？株洲合泰路红灯区更别提了，扫黄扫得跟剃头似的，连个洗脚妹都跑没影儿。要我说，这帮丫头片子就是被手机里那些“月入过万”的鬼话迷了眼，正经厂子招工没人去，净往歪门邪道钻！

他娘的，当年军营路卖豆浆的翠翠她闺女，现在听说在深圳给人家捏脚，捏出颈椎病来活该！咱这老骨头看不惯，可人家爹妈都不管，我操哪门子心？得，抽完这根烟，老子还得去公园看人下棋呢！

菜场王婶给的荠菜还搁冰箱，明儿包馄饨。老李说小区门口新开了家面馆，改天尝尝。哎，眼镜又找不着了，肯定在床头柜。血压药快没了，记着去社区医院。

那年秋天，我记得是九月初，邯郸军营路那片老家属院还没拆。我闺女那时候刚上初中，放学回来跟我说，巷口卖糖葫芦的老王头说，他孙女跟几个同学去深圳坪山了，说是那边有个飞机按摩店招人，一个月给四千五。我当时还寻思，飞机按摩店是 邯郸军营路女娃都去哪了这事吧，啥说到邯郸军营路女娃都去哪了，新鲜玩意儿，后来才听说是在机场边上，专门给赶飞机的人捏肩的。老王头说，他孙女走的时候连招呼都没打，就留了个字条，说去赚钱了。后来我老伴去淮安走亲戚，回来念叨，说大运河边上那些按摩店，门口都挂着牌子，写着啥"招聘女服务员"，电话就写在玻璃上，她记了个号，回来也没敢打。再后来，株洲那边传消息，说合泰路那边查得紧，红灯区扫了几回，有个从邯郸去的姑娘被遣返回来，瘦得脱了相。我闺女那时候还小，不懂事，问我那些女娃都去哪了，我也说不清。只记得那年冬天，军营路巷口的糖葫芦摊子撤了，老王头说他孙女过年也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