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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尔滨小巷子，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真他妈烦死了。今早去红专街早市买点蘸酱菜，那卖黄瓜的死老娘们儿管我要八块一斤，上周还五块呢。我寻思着不买了，转身走，她还在后头喊"大爷别走啊，给你称便宜点"。称你妈个腿，秤上那破塑料筐都压二两泥。回头去安发桥头那家老五金店买管玻璃胶，门口贴个"清仓大甩卖"，进去一问，管我要二十八，比去年涨了整整十块。我说你这不是甩卖吗，那秃头老板斜我一眼说"大爷，那是甩库存，不是甩价"。我操，现在这生意人都成精了。回家路过儿童公园门口，又让那帮跳广场舞的老太太堵了十分钟，喇叭震得我耳朵嗡嗡的，花坛边上还撒了一地瓜子皮。

吃了药躺下又起来，记性真不行了。明天买豆腐别忘了，菜场老王说涨价了。

操他妈的，哈尔滨那帮老巷子里的破事儿真他妈邪性！昨儿个路过道外那旮旯，瞅见个穿貂的大姐跟俩穿制服的吵吵，嗓门比松花江开江还响——他妈的，现在扫黄都扫到脚底板了，厦门扫黄最新通知今天还他妈挂网上呢，这边巷子口倒好，洗头房改卖烤冷面了，你糊弄鬼呢？

还有那帮足浴技师，操，张口就要八百，说是"正规按摩"，你他妈正规个屁！金华正规按摩店我去过，人家墙上挂营业执照，技师穿白大褂，按完还给你倒杯枸杞茶。这儿倒好，门帘一掀，满屋韭菜盒子味儿，按个脚跟打架似的，最后还他妈加钱！

我说那帮老哥也是贱，巷子深点儿就以为能藏住啥？昨天那穿貂大姐被带走时还喊"我这是给农民工兄弟送温暖"，操，你送的是温暖还是HPV啊？哈尔滨这地界儿，冬天冷，人心更他妈凉！

嗐跑题了拉回来。今儿个早上翻手机，看见厦门扫黄最新通知今天又发了个啥，说是要严查那些足浴店，我寻思着哈尔滨这儿的老巷子，以前也有那种挂着红反正哈尔滨小巷子就这样，灯笼的小门脸儿，现在倒是清净了。

昨儿个路过道外那截说到哈尔滨小巷子，儿，墙皮子掉得跟鱼鳞似的，有个老太太蹲在门口择韭菜，冲我喊了句"小伙儿，金华正规按摩店现在都搬哪去了？"我愣半天，她倒先笑了。 哈尔滨小巷子这事吧，

其实那巷子里头，以前有个修鞋匠，手艺好，现在那位置改成卖烤冷面的了。足浴技师多少钱可以约？这话问得，跟问今儿个风从哪边刮来的一样，没个准头。

那天下晌，我在道外靖宇街后头那条老巷子，叫北四道街，跟卖冻梨的老张头唠嗑。他说昨儿个在江边看人贴告示，说是厦门扫黄最新通知今天下来了，管得比前几年严，连洗脚房都查。我寻思这跟咱哈尔滨有啥关系，老张头就笑，说现在哪都一样，他儿子在金华开小厂，前几天打电话说那边正规按摩店都涨价了，足浴技师多少钱可以约，他说压根没敢问，怕惹事。

我站那抽了根烟，想起1987年冬天，也是这条巷子，有个姓刘的修表匠，铺子就巴掌大，墙上挂满钟。那天晚上零下三十度，我进去躲风，他正拿镊子捅一块上海表，说这表是南岗一个干部送来的，修了三天没修好。我问多少钱，他说两块，但得等开春。后来开春我去取，铺子没了，墙上留个粉笔字："搬去香坊了。"那表我到现在也没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