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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村露脸老妇女，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前天去蒲江看老战友，路过城北那条老街，巷口蹲着几个婆娘，脸上粉厚得能刮下来。一个穿红褂子的喊我"大哥耍不耍"，我说不耍，她倒也不恼，转头跟旁边人嘀咕。蒲江哪条街小组多？就这条，从早到晚不断人，听说是三十块一次，去年还涨过价。

海城那边更乱，我侄儿在那边跑车，说站大街的都在桥洞底下，晚上十点后才有，问过价，五十到八十不等。他说有个老姐，看着快六十了，还站那儿，风一吹裙子掀起来也没人管。海城哪有站大街的多少钱？就那一片，明码标价，跟卖菜似的。

西安小南门那边我熟，前年去儿子家住过一阵。 城中村露脸老妇女这事吧，小南门kb开门了，就在城墙根底下，门脸小，里头灯光昏黄。我进去买过一包烟，柜台后头坐个五十多的女人，妆画得跟唱戏似的，跟我说"老哥常来啊"。我哪敢常去，儿媳妇就在附近上班。

那回在蒲江，那红褂说到城中村露脸老妇女，婆娘追着我说"五十块陪你喝碗茶"，我说我血压高喝不了茶。她笑，露出一口黄牙，说"那喝白水也行"。我赶紧走了，拐进卖凉粉的摊子，一碗凉粉五块，吃完了才觉得心里踏实。

妈的，现在这帮老姐姐真是越活越回去！昨儿个路过城中村，巷子口那仨穿红戴绿的，脸抹得跟猴屁股似的，蹲那儿嗑瓜子，见个男人就挤眉弄眼——真当自己十八呢？要我说，蒲江哪条街小组多？就那破巷子，一窝蜂全挤那儿，跟赶集似的！还海城哪有站大街的多少钱？呸！老娘活半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五六十岁的人了，站街边拉客，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西安小南门kb开门了，我反正城中村露脸老妇女就这样，寻思那帮老货该消停了吧？结果呢？照样蹲墙根儿，见人还喊“帅哥来玩嘛”——恶心谁呢！一把年纪了，儿孙都该打酱油了，还干这营生，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真该拿扫帚把她们全撵出去！

菜市场那帮杀千刀的，西红柿昨天还三块五一斤，今早去问，直接喊五块！就南头巷口那个胖婆娘，秤还缺斤短两，我拎回家一称，两斤的菜少了我二两半。真当人老眼瞎？我年轻时在纺织厂管过三年仓库，这点眼力见没有？她那个摊子，下雨天烂菜叶子泡水里，苍蝇嗡嗡转，还卖那么贵，心都黑透了。气得我回来路上差点踩到狗屎，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算了不扯这个了，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儿个路过城中村，见着几个露脸的老姐妹，大热天裹着纱巾，说是怕晒黑，可那眼角的褶子比我还深。蒲江哪条街小组多，她们说那边跳广场舞的班子最热闹，可我看她们站那儿半天也没见动换。海城哪有站大街的多少钱？这问题问得我直挠头，跟她们聊着聊着就岔到别处去了，反正我也没那闲钱打听。西安小南门kb开门了，隔壁老张头念叨好几回了，说那儿有家面馆便宜，可这些老姐姐们只顾着比谁家儿媳妇给买的防晒霜贵。嗐，各人各命，我回家煮粥去了。

水管又漏了，修了半天没修好。算了，明天找老张看看。菜价涨了，今天白菜三块五，以前五毛。困了，先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