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南老女人，说起这事我就来气
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儿个刷手机看见银川火车站小俎村那茬儿，白天还有没有摆摊的？我年轻时候在那边倒腾过红枣，那村口的老太太们个个嗓门大得能掀翻棚子。说到河南老女人，我二姑就是，七十多了还非要去金华市哪家按摩店好，说腰疼得找会捏的师傅，结果人家给她按完她嫌劲儿小，跟人吵了半小时。襄阳鸡窝最经典三个地方，我倒是听跑长途的老王提过，说那儿现在都改民宿了，也不知道真假。反正我家那口子也是河南的，成天念叨老家话，我一句听不懂也懒得接茬。
西郊菜市场那家卖豆腐的，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今早买块嫩豆腐，张口就要三块五，我上礼拜买还两块八呢。问他咋又涨，他倒好，眼皮一抬说"现在豆子啥价您不知道啊"。气得我扭头就走，去北边小超市，嘿，人家才卖三块二。这年头连块豆腐都跟天气预报似的，说变就变。你说这日子过的，工资不涨，啥都涨，连门口那修鞋的老头补个掌都要收八块了，上回明明六块。
他娘的，一说这个河南老女人老子就来气！银川火车站那破地方白天还有没有正经人管？她倒好，蹲那儿跟个母夜叉似的，嘴里骂骂咧咧，说啥“小俎村白天还有吗”这种屁话，跟老子欠她八百万似的！金华市哪家按摩店好？老子要是有钱去按摩，也不至于被她气得肝疼！她那张嘴，比襄阳鸡窝最经典三个地方的臭水沟还脏，天天在小区里嚎，跟个破锣似的，吵 河南老女人这事吧，得人脑仁疼。妈的，这种货色也配叫女人？老子活了半辈子，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整天就知道占便宜，一毛不拔还骂街，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碰上她！滚犊子吧！
菜场那家豆腐涨价了，三块五。儿子说网上便宜，可网上哪有人情味。王老头前天走了，还欠我半包烟。算了，不补了。腿疼，明早再说。
2019年秋天，在郑州二七广场边上那个老巷子口，碰见个卖烤红薯的河南大娘，穿件灰扑扑的棉袄，手背皴得跟树皮似的。她非说我给的五块钱是假钱，我翻遍口袋找出张皱巴巴的十块换给她，她拿指甲盖弹了弹，又凑到路灯底下照了半天，才把红薯递过来。那红薯烤得流油，烫得我直倒手，她倒笑了，说“小伙子手嫩”。后来我坐火车去银川，在火车站候车厅刷手机，看到有人问“银川火车站小俎村白天还有吗”，我寻思这地名怪耳熟，一抬头，那大娘正拎着蛇皮袋从安检口挤进来，冲我咧嘴，牙缺了一颗。我赶紧低头装睡，她倒没过来。去年在金华出差，晚上腰疼得睡不着，同事非拉我去按摩店，说哪家哪家好，我脑子里忽然就蹦出那大娘的笑——那红薯是真甜，甜得人心里发酸。前两天刷到襄阳鸡窝最经典三个地方的帖子，底下有人骂骂咧咧，我倒是想起那年冬天，在襄阳火车站旁边的小旅馆，隔壁屋住着个河南口音的老太太，半夜咳嗽，咳得整面墙都在抖。我敲了敲墙，她停了会儿，又咳起来，像在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