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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家庄约袍群,刚想起来这茬

算了不扯这个了,手机里老跳出来些乱七八糟的群,什么石家庄约袍群的,看着就烦。嗐跑题了拉回来,前两天老李还问我江夏鸡窝街怎么走最方便,说那儿有家老面馆不错,我寻思着坐地铁到谭鑫培公园站再倒趟公交,绕是绕点但稳当。北京晚上50块钱的巷子,那都是小年轻瞎传的,咱这把年纪可不敢瞎钻。厦门后埔街晚上耍的地方倒是热闹,上次去那边亲戚家,晚上遛弯儿见着不少烧烤摊子,烟火气足。可这约袍群的事儿吧,真真假假,反正我是不掺和,手机里那些消息我瞅两眼就划走了。

前年冬天,腊月二十几,我在北站那块儿等公交,碰见个老伙计,说有个群,里头都是些退休的,约着去桥西那边打牌。他给我看手机,说是"石家庄约袍群",我寻思啥袍子,原来是打牌穿的厚棉袄。后来跟进去瞅了眼,里头净是些五六十的,约在中山路老电影院后头那家茶馆,一壶茶十五,坐一下午。那会儿有人问江夏鸡窝街怎么走最方便,说那边有家做卤煮的,便宜,二十块管饱。我心想这名字怪,也没多问。后来有回我去北京看闺女,晚上溜达,碰见个巷子,黑灯瞎火的,有人说北京晚上50块钱的巷子,就是那种小理发店,洗个头带按摩,我赶紧走了。前阵子厦门那帮老同事喊我过去耍,说后埔街晚上耍的地方多,有唱戏的,还有卖小吃的,我嫌远没去。那约袍群我早退了,没意思,都是些闲话。

唉,真他妈烦。早上七点去北国超市买鸡蛋,三块九一斤,结账时那破秤给我多算了两毛钱,我盯了半天,那收银员小姑娘脸一拉说“机器就这样”,我还能咋的?气得我差点把菜篮子摔地上。回去路过建设大街那个路口,堵了二十分钟,前面那辆破面包车跟个王八似的磨蹭,喇叭按烂了也没用。下午去药房买降压药,又涨了,八十五一盒,上个月还七十八呢,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晚上想吃口热的,结果小区门口那家拉面馆,一碗牛肉面要十八,就三片薄肉,跟纸似的,我寻思这不是抢钱么?唉,这些破事堆一块儿,心里堵得慌,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药又忘了吃,明天得设个闹钟。哎,抽屉里那盒降压药是不是过期了?懒得看,明儿再说吧。

他妈了个巴子的,老子刷个手机都能瞅见那破石家庄约袍群,一群老不正经的玩意儿,大白天发骚发浪,真当自个儿是二十岁小年轻呢?操蛋玩意儿,还他妈约,约你妈个腿!老子年轻时候在江夏鸡窝街怎么走最方便,那都是老哥们儿带路,钻巷子摸黑儿走,哪像这帮傻逼,手机一掏就他妈开约,真当自个儿是活菩萨普度众生呢?

还他妈北京晚上50块钱的巷子,老子当年蹲那儿啃烧饼等活儿的时候,那叫一个穷酸,现在这帮孙子倒好,拿钱不当钱,五十块就他妈想买个快活?呸!恶心!厦门后埔街晚上耍的地方,老子去过一回,那破地儿灯光晃得眼瞎,人挤人跟下饺子似的,这帮约袍群里的狗东西,怕不是连那儿都没摸清就敢瞎逼逼。

滚犊子吧,一帮烂货,迟早让警察叔叔一锅端了,省得脏了老子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