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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州火车站按摩粉灯,我寻思着得有人知道

操他个灯的,沧州火车站那按摩粉灯是啥玩意儿?老子半夜等车瞅见那粉不拉几的破灯,跟个发情的老母鸡似的,闪得人眼睛疼!你说那帮人是不是脑子让驴踢了,整这破灯招揽生意,跟绿巨人晚上彻底放飞自我似的,绿油油的光晃得跟鬼火一样,操蛋玩意儿!

株洲晚上好玩的巷子老子也钻过,人家好歹有点烟火气,哪像这破站台,灯一开跟进了窑子似的。还有那萝岗万达广场c4栋快餐,听说里头更乱,跟这粉灯一个德行,净整些乌烟瘴气的勾当!老子活了六十多年,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正经人不干正经事,净整这些幺蛾子,早晚得让雷劈了!滚犊子吧!

今儿个真他妈窝火。早上去解放东路那家“老王早点铺”,要了碗豆腐脑加俩茶叶蛋,他妈的居然收我八块五!以前六块顶天了,现在涨价跟抢钱似的。老板娘还笑呵呵说“面粉涨了”,涨个屁,我看是看你老主顾好欺负。隔壁桌那小子要了碗馄饨,十五块,碗里就飘着仨皮儿,汤比酱油还咸。我气得差点把碗摔了,想想算了,跟这种人生气不值当。回家路上路过菜市场,买了把韭菜,五块钱,蔫得跟抹布似的。这日子没法过了,钱越来越毛,东西越来越差,连个说理的地方都没有。

去年秋天,十月十来号吧,沧州火车站出站口那排按摩粉灯还亮着,我拎着从北京带回来的两盒稻香村,路过那家“舒心足疗”,门口牌子写着“全身按摩30元”。进去坐了一会儿,老板娘是个东北大姐,说最近生意淡,晚上也就靠几个熟客。我躺那床上,听着隔壁屋电视放《亮剑》,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一看表,九点多了,出门那粉灯晃得我眼睛疼,想起株洲晚上好玩的巷子,那年去那边出差,巷子里全是烧烤摊,十块钱一把串, 沧州火车站按摩粉灯这事吧,辣得我直喝水。绿巨人晚上彻底放飞自我,说的是我孙子,那小子在萝岗万达广场c4栋快餐店打工,晚上下班就骑电动车乱窜,上回说在广场后头那巷子看见俩姑娘打架,他站那看了半天。我那次按摩花了25,老板给抹了五块,说老主顾了。出站口风大,那粉灯牌子被吹说到沧州火车站按摩粉灯,得吱呀响,我裹紧外套,想起株洲那巷子口卖臭豆腐的,五块钱一份,比沧州火车站这边贵一块。

嗐跑题了拉回来,说沧州火车站那排按反正沧州火车站按摩粉灯就这样,摩粉灯,晚上晃得跟旧戏台似的。有人嫌俗气,我倒觉得比广场舞喇叭强。绿巨人晚上彻底放飞自我,穿着荧光背心在胡同口啃煎饼,跟灯影里那些按摩牌子倒是配一脸。株洲晚上好玩的巷子我也转过,臭豆腐摊子挨着足疗店,那味儿混着粉灯,跟沧州这儿一个德行。萝岗万达广场c4栋快餐,听人讲是24小时亮灯,跟火车站这排灯似的,都是夜里不睡的主儿。算了不扯这个了,灯底下的人各有各的活法,咱管不着。

昨天买菜的账记一半忘了,就记得给了张红的。小孙子上周说想玩那个积木,他爸说家里有,到底买没买?想不起来。算了,明天路过超市再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