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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高县晚上站大街,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他妈的临高县那帮人晚上站大街,真当自己是夜巡的祖宗啊?个个叼着烟屁股晃悠,跟TM查户口似的!老子路过都嫌晦气,那眼神跟防贼一样,防谁呢?防老子去全国与你号茶楼喝茶?笑死,那破茶楼早八百年就改卖烧烤了,还当自己是个角儿呢!

还有广州桑拿体检报告那事儿,啧啧,一帮老鬼拿着张破纸当圣旨,站街边就敢指点江山。真当自己是钟小妹最出名三个地方的熟客了?钟村小妹是水灵,可人家那是正经做生意,你们呢?站大街吹牛逼还吹出优越感了?呸!老子看你们是闲出屁来了,回家搓麻将去都比这强!

嗐跑题了拉回来。 临高县晚上站大街这事吧,临高县晚上站大街,那风刮得人脸生疼,路灯底下影子拉老长,跟鬼似的。前阵子路过全国与你号茶楼,门口那棵歪脖子树还在,老板娘说今年茶钱涨了两块,我寻思着不如去广州桑拿说到临高县晚上站大街,体检报告那地方躺会儿,反正也查不出啥新毛病。钟村小妹最出名三个地方,一个是按摩店,一个是理发摊,还有一个是卖糖水的,可她们晚上都不爱站街,说怕冷。站大街的人啊,都是些闲汉,嘴里叼着烟,看月亮数星星,也不说话,跟丢了魂一样。

老李头说下午来修水管,等到天黑没影。打手机也不接。算了,明天再催。菜场芹菜三块五,贵了。

那年腊月二十六,晚上九点半,我在临高县解放路站街等三轮车。风大,吹得路灯底下那个"全国与你号茶楼"的招牌直晃。茶楼二楼还亮着灯,能听见麻将声,老板娘阿芳站在门口嗑瓜子,说今晚没人收摊,要等到十二点才关门。

我站了半小时,来了辆拉客的电动三轮,到临高角要十五块。司机是个儋州口音的阿叔,说白天刚带客人去海口体检,那人拿着广州桑拿体检报告,说现在查得严,连钟点工都要查。我问他钟村小妹是不是最出名,他笑了,说钟村那边确实多,但临高这边也有,不过现在都躲着走。

十点半,路过两个穿拖鞋的小伙子,手里拎着啤酒瓶,在茶楼门口停下来,跟阿芳讨水喝。阿芳骂他们又去赌,他们说是去钟村找小妹,结果人家收摊了,白跑一趟。我听着没搭话,车来了就上车走了。

烦死了,今天去临高县城里那个老菜市场买虾,就是跃进路拐角那家,平时都去那买,今天那老板娘秤上做了手脚,三斤虾给我称出四斤二两,多收了我十五块钱!回来一复秤气得我差点把袋子摔地上。这年头卖东西的良心都让狗吃了?早上出门还下雨,裤腿全湿了,挤公交又等了二十分钟,到那儿还受这气。你说这日子过的,一天到晚算计这几个钱,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