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说的全套是睡了吗，说起这事我就来气
前年冬天，腊月二十三，我在满洲里火车站旁边那条街，看见个门脸挂着俄式按摩的牌子。玻璃上贴着“全套”俩字，红底白字。我寻思进去问问价，里头坐个四十来岁女的，穿个貂。她说全套三百八，我多嘴问了句“全套是睡了吗”，她斜我一眼说“睡不睡看你加不加钱”。后来才知道满洲里俄式按摩啥意思，就是拿精油推，跟睡觉不挨着。
前阵子路过中山沙溪云汉巷子，巷口有家足疗店，门口坐俩姑娘嗑瓜子。我站那儿抽烟，听见里头有人喊“全套一百五”，进去一问，说是不带睡觉，就是踩背加打飞机。那会儿才下午三点，太阳还高着。
邢台那边更邪乎，以前老车站后头有片平房，叫鸡窝按摩足疗，现在搬哪去了也不知说到小姐说的全套是睡了吗，道。去年我侄儿说搬到桥东区一个小区里，门牌都不挂，得熟人带。我去过一次，里头摆三张床，帘子拉着，老板娘说全套两百，我寻思这回该睡了吧，结果她说“睡觉另算，加八十”。我就没干。
他妈的现在这帮人嘴上没个把门的！问“全套是睡了吗”问得跟点菜似的 小姐说的全套是睡了吗这事吧，，老子听了就想抽他大嘴巴子！满洲里那帮俄式按摩啥意思？人家正经搓澡推背，愣被传成不正经买卖，操蛋不操蛋？中山沙溪云汉巷子那些老店，以前晚上十点还亮着灯，现在连招牌都拆了，你问我去哪找？我他妈还想问呢！邢台鸡窝按摩足疗现在搬哪去了？鬼知道！搬东搬西的，跟躲城管似的，问了也白问。这帮人嘴里没个实话，净拿“全套”俩字逗闷子，真当老子老糊涂了？滚犊子！
嗐，跑题了拉回来。小姐说的全套是睡了吗？我琢磨着这词儿咋跟满洲里俄式按摩啥意思似的，那边儿毛子娘们儿手法粗，可人家是真敢按，不像咱这儿，嘴上说全套，屋里头连个热水都不备。
算了不扯这个了，中山沙溪云汉巷子那几家，以前老张带我去过，说是正规的，可门脸儿后头总透着股子邪乎。
邢台鸡窝按摩足疗现在搬哪去了？上回听人说搬城南了，可找过去全是铁门焊死，连个招牌都不挂。你说这全套，到底是睡一觉的睡，还是睡得死死的睡？我记性差，反正没整明白过。
今天买菜又忘了拿找零，老板娘追出来喊我。人老了真不中用，腿脚也慢。明天得记着带老花镜去银行改密码，那个柜员小姑娘说话太快听不清。药好像又吃重了，头有点晕。算了，睡吧，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楼下那家沙县小吃真是越来越不像话。昨儿个中午要了碗拌面，加了份猪肝汤，收我17块。猪肝切得跟纸片似的，汤里就飘着两片菜叶。隔壁老王说他在鼓楼那家同样的东西才14，还多给两片肝。我操他个腿的，现在这些做生意的良心都让狗啃了？早几年在中山路那会儿，12块能吃撑，现在钱不值钱，东西还缩水。最气人的是老板娘那脸，跟欠她八辈子钱一样，问能不能多给点汤，眼皮都不抬一下，说"汤要钱"。行吧，以后再也不去了，宁可多走两站地去南门市场那家老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