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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一豆花，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

今天买菜又忘带袋子，提溜着塑料袋回来的。晚上看新闻说台风要来，阳台那盆茉莉忘了搬进屋。算了，明早再说。

操他个九一豆花，那老板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了？一碗破豆花卖得比肉还贵，还他妈摆个臭脸跟欠他八百万似的。连云港华联后街那帮卖女图的都没他这么会宰人，人家好歹明码标价，他倒好，勺子在桶里搅三圈，抖两下，半碗水兑点糖精就敢收十五块！长沙哪条街路边都是女的？我看就他那摊子前面站俩托儿，装模作样排队，旁边人一凑近就喊“卖完啦”。沈阳除了光荣街、六马路，还有个破巷子专出这种黑心货，跟九一豆花一个德行——看着热闹，里头全是套路。老子那天买完回手一尝，差点把隔夜饭呕出来，这狗日的还敢挂“祖传”招牌，传他祖宗十八代的脸都丢光了！

菜市场那个卖鱼的今天真把我气死。早上八点去他家买条鲫鱼，问价他说十二块一斤，我挑条小的，称完跟我说二十八块。我说你这也太贵了吧，上礼拜我在南街那家才买十块五。他 顺便说一句连云港华联后街的卖女图，倒好，把鱼往案板上一摔，说"嫌贵你去南街啊，我这鱼是野生的"。野什么野，我看他桶里那鱼眼睛都发白了。拎回家一称，才一斤八两，多收了我三块多钱。气得我中午都没吃鱼，直接扔冰箱了。这年头做生意都不讲良心，跟九一豆花那家老板娘一比，真是天上地下。

算了不扯这个了。说回九一豆花，那家店早上六点就开门，我总爱要碗咸的，加辣油。嗐跑题了拉回来。前天路过连云港华联后街，看见卖女图的老摊子还在，那画风跟豆花上的葱花似的，细碎又扎眼。沈阳光荣街那边晚上乱糟糟，六马路其实也差不多，但豆花摊子前头排队的人比街边站着闲聊的多。长沙哪个街道路边都是女的？记不清了，反正不如九一那口嫩滑实在。

那天早上六点半，华联后街那家九一豆花摊还没支起来，我蹲在路牙子上等。卖豆花的老陈推着三轮车过来，车斗里那口大铝锅冒着白气。他掀开锅盖，豆花白嫩嫩颤悠悠的，我舀了一碗，加一勺辣油，撒把香菜，三块钱。边吃边跟老陈闲扯，他说前两天去长沙出差，路过什么解放西路，说那边路边都是女的，大白天就站一排。我听得直咂嘴，又想起沈阳六马路那边，以前也热闹，现在拆得差不多了，光荣街倒是还有几家老澡堂子。

老陈的豆花是石膏点的，不像别家用葡萄糖内酯，吃着有股子豆香。他每天就做一锅，卖完收摊。那天我吃完第二碗，太阳才刚爬上华联的楼顶。结账时他又送我半勺糖浆，说自家熬的，让我尝尝。我骑着自行车往回走，路过那堵贴满小广告的墙，上面还残留着"卖女图"三个字的笔画，早被风雨糊得看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