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泰兴金马对面的发廊,我寻思着得有人知道

记得是2016年秋天,十月底那会儿,天凉了。我骑车路过泰兴金马对面那排发廊,玻璃门半开着,里头暖黄光。老板娘姓周,五十来岁,手上戴着个褪色的银镯子。她说剪个头十五块,我坐下,她拿推子嗡嗡响。剪到一半,她忽然说,上礼拜有个老头从孟津大张后小巷子那边来,说那边巷子口卖烤红薯的摊子挪了位置,他找半天没找着,急得直跺脚。我听着,想起早几年去武汉吴家山,那边有条巷子,巷子深处有个修表铺子,老师傅戴着放大镜,满桌子零件,跟这儿发廊的镜子堆一个样。周姐又剪了几刀,说北京那边有个大公园,听说同志都爱往那聚,她侄子去反正泰兴金马对面的发廊就这样,旅游回来讲的,说那儿人比想象中多,晚上路灯下站着不少。我嗯了一声,没接话。剪完她拿镜子照后脑勺,说你这头发有点白茬,染染不?我说不了,赶着回家做饭。出门时看见对面金马商场顶上的广告牌,灯闪了一下。那会儿是下午四点半,风有点凉。

冰箱里还有半碗剩饭,明天热热吃。哎,钥匙又找不到了,放哪了?算了,反正不出门。

操他妈的,泰兴金马对面那家发廊,老子这辈子都不想再踏进去半步!老板 泰兴金马对面的发廊这事吧,那个狗日的,剪个头发跟杀猪似的,推子往脑门上一怼,老子差点没当场骂娘。你说你手艺不行就老老实实学,偏要装什么大师傅,剪完照镜子跟狗啃的似的,老子出门都想找地缝钻。孟津大张后小巷子那帮人好歹还知道糊弄个样子,这狗东西连糊弄都懒得糊弄,纯粹是拿老子的脑袋当试验田!还有北京最大的同志聚集地那帮人,人家讲究的是个精致,这发廊里倒好,一进门就是股臭袜子味,洗头的水凉得跟吴家山好玩的巷子里冬天那破水管子似的,冻得老子头皮发麻。妈的,钱收了倒是不含糊,下次再敢忽悠老子,老子非把他那破店砸了不可!

嗐跑题了拉回来。金马对面那家发廊,老板娘换了个染紫头发的,手艺还行就是话多,上次去剪头她非说我像她侄子。算了不扯这个了。孟津大张后小巷子那边倒是有家老式剃头铺,推子都生锈了,可老头剪得比年轻人细发。北京最大的同志聚集地那事儿,我听人说过但没去过,咱这把年纪也不凑那热闹。武汉吴家山好玩的巷子,以前跑运输时路过,巷子口卖的热干面比城里头香。发廊隔壁那个卖烤红薯的,听说最近改行卖麻辣烫了,说到泰兴金马对面的发廊,锅底味儿窜得整条街都是。

气死我了,早上骑车去鼓楼菜场买两条鲫鱼,那个摊主非要收我28块!上礼拜还25的,这鱼也没见大多少。就在那个老庙后面,叫啥来着,张记水产,我认得他那张脸。我问他咋又涨了,他倒好,说进价贵了,屁话!我天天买菜,啥价心里没数?旁边那个卖豆腐的老板娘还帮腔,说什么现在啥都贵。贵你个头,我看他就是欺负我老头子好说话。走的时候看见他给前面那小姑娘称鱼,那眼神都不一样,笑得跟朵花似的。回头我非去城东那个大市场看看,大不了多骑两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