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学生联系方式，我寻思着得有人知道
操他娘的，现在这帮小崽子是疯了吧？天天在手机里翻什么“附近学生联系方式”，你他妈是缺胳膊还是缺腿啊？要脸不要脸？老子年轻时在嘉善按摩店小胡同叫什么来着——对，就叫“暗香巷”，那会儿也没见谁他妈这么下作！现在倒好，连新泰城中村按摩一条街在哪都摸得门儿清，你他妈是去按摩还是去偷人？襄阳火车站附近有没有按摩的？有啊，多的是，但人家那是正经洗脚捶背，你他妈脑子里装的啥粪水？老子五十多岁了，看见这种畜生都嫌脏眼！滚滚滚，再他妈瞎打听，老子一鞋底抽你脸上！
今天真是气死我了，去菜市场那条巷子，就是老电影院边上那个，卖豆腐的张婶说她涨价了，一块豆腐 附近学生联系方式这事吧，从两块五涨到三块五。我说你这也太黑了吧，她就跟我吵，说现在豆子贵，房租也涨。我呸，她那个摊位一个月才八百块，我上个月去城南菜市场问过，那边同样大小的豆腐才两块八。回来路上手机又没电，充电宝落在儿子车里了，气得我蹲在巷口抽了半包烟。这日子过的，啥都涨，就我退休金不涨，上个月去医院拿降压药，光挂号费就花了三十五，这还让不让人活了。
2018年秋，我在嘉善老火车站南边那条巷子口等公交，看见个穿蓝校服的丫头蹲在电线杆底下抄号码。那会儿小广告还贴得密密麻麻，什么"专业按摩""盲人推拿"，嘉善按摩店小胡同叫什么来着，就那排红砖墙后头，五块钱半小时的招牌底下，她拿圆珠笔往手心里记数字。我凑近一看，全是补习班电话，最便宜的一对一数学课，八十块一节。她抄完朝我咧嘴笑，说家里座机欠费了，怕老师联系不上，先记着。后来我搬去新泰，城中村那片晚上灯红酒绿的，按摩一条街在哪我倒没细问，就是有天傍晚看见两个穿校服的男生蹲在巷口煎饼摊前，书包里露出半截通讯录本子，正跟摊主借笔抄号码。摊主说，这附近中学周六补课，学生怕漏了通知，天天有人来蹭笔。去年路过襄阳火车站，出站口天桥上，一个穿灰棉袄的姑娘攥着张皱巴巴的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号码，我瞄见几个"张老师""王老师"的备注，纸边还卷着，像是从哪本练习册撕下来的。她见我看，把纸往兜里一塞，快步走了。那会儿站前广场说到附近学生联系方式，新装的电子屏正播列车时刻，底下人流里，她背影瘦瘦的，像片纸屑被风卷着往前赶。
嗐跑题了拉回来。前阵子楼下老王说他侄子想找个嘉善按摩店小胡同叫什么来着，说是巷子口有棵歪脖子树那家，我寻思这跟学生联系方式有啥关系……新泰城中村按摩一条街在哪倒是听人提过，说是在老粮站后头，可那地方鱼龙混杂的，要我说年轻人别瞎打听这些。对了，上回襄阳火车站附近有没有按摩的，有人跟我嘀咕过出站口右拐第三家，但咱也没去过。算了不扯这个了，学生电话本我搁抽屉里了，要翻得等明儿天亮。
菜场小刘说下周不来了，回老家。唉，她家孙子要上小学了。手边这杯茶凉透了，懒得热。老李昨天说膝盖又疼，我劝他少爬楼，不听。抽屉里翻出张旧照片，年轻时候站厂门口，头发还多着呢。想起来再写，先去把阳台那盆吊兰浇了，叶子有点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