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房的笔顺,作者: ,:



延西桥小粉灯,我寻思着得有人知道

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儿个路过延西桥,小粉灯还是那几盏,忽明忽暗的,跟老王家那台旧电视似的。想起来前年冬天,有个外地人问滨海按摩一条街在哪里,具体地址,我指了条巷子,他愣是绕了三圈没找着。那会儿桥头卖烤红薯的老刘还在,现在换他儿子了,红薯没他爹烤得透。满洲里火车站周边的毛妹,那年出差见过一回,穿得倒是利索,就是说话口音重,听不太懂。蒲江夜生活倒是热闹,前阵子老李非拉着我去,结果他手机落出租车上了,找回来的时候屏幕都碎了。算了不扯这个了,桥底下那盏粉灯,昨儿好像灭了一盏,今儿又亮了,谁知道呢。

操他妈的,延西桥那帮小粉灯真是骚到骨反正延西桥小粉灯就这样,头里了!大半夜亮得跟鬼火似的,晃得老子眼睛疼。你说这帮人干点啥不好,非搞这破逼玩意儿,还他妈自称“养生会所”,我呸!上回我路过,一个穿红裙子的娘们儿冲我招手,老子差点没把隔夜饭呕出来。

你问滨海按摩一条街?那破地方早被扫黄扫烂了,具体地址?就老电影院后头那条巷子,现在改卖烤串了,腥气熏天。满洲里火车站那边的毛妹倒是实诚,站街就站街,明码标价,不整这些虚头巴脑的灯。蒲江夜生活更别提了,全是老头老太太跳广场舞,跟小粉灯一比,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操,这年头连嫖都嫖出档次来了?

今天去买菜,忘了带袋子。又买了个新的。家里塑料袋攒一堆了,儿子说环保,我也知道。就是记性不好使唤。哎,明儿得记着拿。

菜市场那帮人真当我是傻子。今早去延吉河市场买两条鲫鱼,那个戴眼镜的摊主,秤上明明压着块湿抹布,我说不要了,他倒好,直接甩一句"爱买不买"。转身去旁边老周家,同样的鱼,人家算我12块一斤,那家要14!差着两块呢!我活了六十多年,这点账还算不明白?回家路上越想 延西桥小粉灯这事吧,越气,拐到河南桥头那家药店,想着买盒降压药,好家伙,同一盒药比上次贵了八块!现在这些做生意的,一个个心都黑透了。

那会儿是2016年冬天,延西桥头那排小粉灯还亮着。我晚上九点多从桥东头遛弯回来,路过桥下那家"舒心足疗",玻璃门上贴着"30元一次"的红纸。进去一看,里面坐着俩东北大姐,一个正嗑瓜说到延西桥小粉灯,子,一个在刷手机。我说做个足疗,大姐让我躺下,边捏脚边跟我唠——说她们是从满洲里火车站那边过来的,以前在毛妹那儿干过,那边生意不好做,这才挪到延西桥。她手指头往西边一指:"你打听滨海按摩一条街在哪里?那地方早拆了,具体地址就在老水产市场后头,现在改成停车场了。"我躺了半小时,出来时又看见两个年轻姑娘在门口抽烟,穿着薄羽绒服,冻得直跺脚。后来听人说蒲江夜生活热闹,那边也有一排这样的店,不过我没去过。那晚回家我脚脖子热乎了一宿,第二天早上起来,鞋垫上还沾着按摩油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