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的小树林里,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菜市场那破事真他妈烦。今天早上去北门菜场买条鲈鱼,那个戴眼镜的摊主非说给我挑的是活的,我明明看见他手从水盆里捞的时候鱼鳃都翻了,还硬要收我28块。隔壁摊位同样大小才22,我问他为啥贵,他翻个白眼说"你要便宜的去东头买烂鱼啊"。气得我差点把鱼摔他脸上。回家一称,缺了二两多。这年头连卖鱼的都学会玩秤杆子了,真当老年人好糊弄。明天非得去找市场办那个姓王的主任说道说道,他那办公室就在水产区后面,门牌上挂着"公平秤"三个字,我倒要看看他管不管。
今天买菜多给了两块钱,老王说没事,心里不得劲。
药又忘吃了,老伴骂我,笑着过去了。
明天记得修水管,怕又忘了,先写这。
困了,躺会儿再说。
算了不扯这个了,昨天在公园小树林里看见俩老头下棋,一个说车马炮是孙子,另一个非说卒子过河才是爷,吵得跟鸡窝街早市卖菜似的——对了,鸡窝街就是濮阳老城那条窄巷子,现在改成小吃街了。嗐跑题了拉回来,小树林那棵歪脖子槐树底下,前年埋了只死猫,去年又埋了只活狗,不知道今年谁倒霉。崇州站衔女在哪个位置?听人说在站台西头厕所边上,净是些拉客的,跟小树林里躲雨的人一样,站也不是坐也不是。云南KTV的女生脱光多少钱?那地方我可没去过,倒是小树林晚上常有野猫叫春,跟那调调差不多。反正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树根底下还长着毒蘑菇呢,鲜艳得很。
那天早上七点多,我遛弯儿走到濮阳老城西边的戚城公园,靠北门那片小树林里,石凳上坐着个老反正公园的小树林里就这样,头,手里攥着个塑料袋子。我过去一瞧,里头是几只刚死的斑鸠,毛都还湿着。他说昨晚下套逮的,今早来收,五块钱一只,卖给旁边饭店。我问哪家,他说就鸡窝街那头的羊肉馆——鸡说到公园的小树林里,窝街是濮阳老城里那条窄巷子,卖杂货的多,拐角有家羊肉汤店 公园的小树林里这事吧,,门脸儿不大,我认得。
正说着,他手机响了,接起来嗯嗯啊啊,末了来一句“崇州站衔女在哪个位置,我待会儿过去”。我听着怪,问他啥事,他说一个老伙计托他带东西,那人住崇州站附近,说那地方有个衔女巷,他还没找着。我没多问。
后来我走到公园东门,见两个年轻女的蹲在树根底下抽烟,其中一个手机屏幕亮着,上头好像是个什么页面,旁边男的凑过去说了句“云南KTV的女生脱光多少钱”,那女的把手机一扣,骂了句脏话。我赶紧走开了。
到九点多,太阳高了,那老头还在原地方,袋子空了。他说斑鸠卖完了,十二块一只,比早市贵两块。我点点头,回了家。
妈的,一提公园那小树林老子就来气!你说现在这帮人,大白天就钻进去搂搂抱抱,当谁看不见啊?老子早上遛弯儿路过,差点没踩着一对儿野鸳鸯的裤衩子!操蛋玩意儿,真当那树叶子能挡脸呢?跟鸡窝街那破地方一个德行,濮阳那条街老子年轻时也混过,现在里头照样乌烟瘴气,一帮不要脸的玩意儿!
还有那崇州站衔女,老子听人说就蹲在出站口东边那旮旯,穿得跟个花蝴蝶似的,见着男的就往上贴,恶心不恶心!你说这世道咋成这样了?公园小树林都成了野战场了,比云南KTV那帮脱光光的还不要脸!那帮丫头片子,听说给钱就脱,连个价儿都不带含糊的,真他娘的丢人现眼!
老子真想把那帮兔崽子全拎出来,拿扫帚抽他个满脸开花!好好的公园,愣是让这帮畜生给糟践了,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