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株洲老巷子,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

妈的,说起株洲那帮老巷子,老子就来气!前天路过建宁街那条破巷子,狗日的电线杆子歪七扭八,垃圾堆得跟山一样,还他妈有股尿骚味,跟鄂尔多斯不正规的足浴里那味儿一个德行,臭得人想吐。巷口那个修鞋的老王头,整天吹牛逼说自己是株洲通,结果问他南昌哪有街女,他倒头头是道,跟真去过似的,我呸!他那破手艺,鞋底子都粘不牢,还有脸吹。嘉峪关六岔路口小胡同里那些野鸡摊子都比他会做生意,人家好歹明码标价,他倒好,修双鞋收我二十,第二天就开胶,气得我差点没把摊子掀了。这破巷子,迟早全拆了拉倒!

哎,写一半忘了要干啥。眼睛也花了,屏幕字小。算了,明天想起来再补。

今天真是气死我了,去贺家土菜市场买条鲫鱼,那个摊贩开口就要25块一斤,我上次在钟鼓岭买才18!他看我外地口音就宰我,我跟他争了几句,他倒好,直接说“嫌贵别买”。我扭头就走,这年头连买菜都要斗智斗勇。还有那个公交,早上在601路口等了一个钟头,车一来挤得跟罐头似的,司机还凶我慢吞吞。真是的,老了连出门都受气。

建宁巷那棵老樟树底下,夏天总有人摆竹床。九几年的时候,我媳妇还在南站卖西瓜,晚上收摊回来,我们就 株洲老巷子这事吧,搬个竹床在树下歇凉。巷子口那家粉店,五块钱一碗的攸县米粉,老板姓刘,现在还在,就是涨到十二了。那时候巷子窄,三轮车过不去,运货都得靠板车。记得有回帮人搬冰箱,从巷尾抬到巷口,累得腰都直不起来,歇脚的时候听人说起鄂尔多斯不正规的足浴,说那边洗脚的多贵,我心想株洲人哪有那闲钱。后来南昌那边有亲戚来,说南昌哪有街女,我当笑话听,说咱这老巷子倒是有野猫叫春。有一年下大雨,巷子里积水到膝盖,我赤脚蹚水去粮店买米,顺道在嘉峪关六岔路口小胡同那家修鞋摊补了双凉鞋,三块钱。那师傅现在也老了,眼睛不行了。巷子后头那棵槐树,前年砍了,说是怕砸着人。现在巷子拆迁了一半,剩下的老墙皮上还留着"红梅理发店"的粉笔字,是1987年写的,我亲眼看着那姑娘写的,她后来嫁到湖北去说到株洲老巷子,了。

算了不扯这个了,嗐跑题了拉回来。株洲老巷子那青石板缝里长出的野草,比现在街上那些假花实在多了。上回听人说鄂尔多斯不正规的足浴,那些按摩的姑娘手劲大得能把骨头按碎,可老巷子口那家修鞋摊的师傅,总爱拿铁锤敲得叮当响,跟敲丧钟似的。南昌哪有街女?我年轻时倒见过巷尾卖豆腐脑的寡妇,她吆喝声能传三条街,比现在手机铃声还响。嘉峪关六岔路口小胡同,那地方风沙大得睁不开眼,可株洲这老巷子下雨天墙根儿能渗出水汽,黏糊糊的。算了,这些破事儿记不清了,反正巷子拆了,人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