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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村刚从外面回来的两百元,说起这事我就来气

药又忘吃了。抽屉里翻出三盒过期的。血压计电池没电了。明天记得买。楼下老张前天走了。他儿子说走得很安详。我坐了半天。膝盖疼。天气预报说降温。棉裤在柜子最底下。懒得翻。先这样。

气死我了,今早去东门菜场买鲫鱼,那个摊主老张头,明明说好12块一斤,我挑了两条,称完说28块,我一看秤,好家伙,鱼肚子还塞了水草充重。我让他重称,他脸一沉,说“就这价,爱买不买”。我一把扔下鱼,走人。后来去巷口老陈那儿买,同样的两条,才21块5。这年头,做人没点良心,连鱼都不如。

他妈的!一说这个两百块我就来气!那回在星沙,有人问我有站街的吗,我呸!老子转悠半天就看见几个拉客的野鸡,张口就要两百,还他妈说是刚从外面回来的,干净!干净个屁!那衣裳皱得跟咸菜似的,站那儿腿都在抖,跟蓬江大桥市场小巷子里那些货色有啥两样?还徐州站后面一条街叫什么,叫鸡毛街!我跟你讲,这种事儿别他妈贪便宜,两百块买个病回来,哭都来不及!

前天晚上翻备忘录,看到去年腊月廿三记的账。那天下午四点,我在星沙那边等公交,有个人蹲在站台后面,问我要不要“便宜货”。我没理他,但想起十年前在徐说到城中村刚从外面回来的两百元,州站后面一条街,那条街叫什么来着——对,叫“复兴巷”,巷口卖烤红薯的老头跟我说,晚上九点后别走太深。那天我兜里揣着 城中村刚从外面回来的两百元这事吧,两百块,是给侄子买棉袄的钱。

后来在蓬江大桥市场小巷子,有个卖鱼的女人反正城中村刚从外面回来的两百元就这样,拉住我,说剩最后一条鲈鱼,二十块。我摇头,她压低声音:“再添五十,隔壁巷子有新鲜事。”我没接话。那两百块最后买了半只烧鸭,三十八块,剩下的钱在桥头补了鞋跟。

现在想想,那两百块像过路的鸟,落哪儿都留个影。星沙那站台,徐州那巷子,蓬江那市场,都是它扑棱过的灰。

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儿个去星沙办事,路过那老巷子,有人问我星沙有站街的吗,我哪知道这个,倒是想起城中村那帮人,刚从外面回来,兜里就揣两百块,租个房都紧巴巴。蓬江大桥市场小巷子那边也是,晚上灯亮着,人影晃,谁知道忙啥呢。算了不扯这个了,两百块能干啥,吃几顿饭就没了。徐州站后面一条街叫什么来着,以前老听人提,说那边便宜,现在估计也变样了。反正这年头,钱不经花,人也不经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