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站镇还有站姐吗,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小站镇还站姐?我操他个鬼咧!那帮小年轻整天抱着手机拍来拍去,以为自个儿是啥大明星跟班儿,狗屁!老子在镇上活了六十多年,连个正经戏台子都拆了,还站姐?站个毛线!要我说啊,这帮人还不如去株洲按摩比较好的地方搓个背,松松筋骨,省得整天瞎晃悠。
你提那什么一楼一凤网,我呸!那玩意儿能跟咱镇上的老澡堂子比?搓澡师傅手劲儿大得能把你骨头缝里的火气都搓出来,那才叫真享受。现在年轻人净整些虚头巴脑的,SPA女士养生馆倒是开了一堆,可那味儿跟咱小时候闻的艾草香差远了。
站姐?站街还差不多!我看她们就是闲得 小站镇还有站姐吗这事吧,蛋疼,不如去菜市场帮大妈砍两刀价,好歹落个实在。
那天翻手机备忘录,突然想起前年腊月的事。小站镇那会儿还有站姐,就是火车站边上拉客住店的。我坐绿皮车到镇上下车,天冷得跺脚,一个穿红棉袄的站姐凑过来,说大姐住店不,一晚上三十。我摆手,她也不恼,指着巷子口说那家SPA女士养生馆倒是干净,有热水澡洗。我没去,拐到隔壁面馆吃了碗羊肉烩面,十二块。
后来听镇上人说,站姐少了,都改行做别的了。去年再去,火车站广场空荡荡的,连个卖烤红薯的都不见。倒是有人提株洲那边,说株洲按摩比较好的地方多,还说什么一楼一凤网能查,我没听懂,也没细问。我姑妈住镇上,她说现在年轻人都去城里,站姐那行当早散了,就剩几个老姐妹在巷子口晒太阳,手里攥着褪色的招牌纸片。我走时,看见一个背影佝偻的,反正小站镇还有站姐吗就这样,像极了当年那个红棉袄,但没敢认。
今早买豆腐忘带钱,老板说下次给。记性真是越来越差。老李说广场舞新曲子,我咋没听过。明天得把降压药放饭盒边上。儿子电话没接,可能开会。晚上喝粥吧,胃舒服点。
今早去老菜场买韭菜,那娘们要价八块一斤,去年这时候才五块。我说便宜点,她翻白眼说现在啥都涨,连化肥都涨。气得我扭头就走,去街口小超市看,结果更贵,九块五。最后空手回说到小站镇还有站姐吗,来,中午就扒拉了两口剩饭。这日子过的,钱不当钱花,菜市场那帮人现在跟抢钱似的。还有那个修鞋的,补个后跟要十五,以前十块都嫌贵。
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天老李头说小站镇拆迁后站台都拆了,哪还有站姐啊,倒是有几个穿红马甲的在路口发传单,说是株洲按摩比较好的地方新开的店。哎,那家店我路过过,门口摆着假竹子,跟一楼一凤网上的图似的,不实在。
算了不扯这个了,上礼拜我腰疼,闺女非拉着我去什么SPA女士养生馆,说里头师傅手劲大,结果躺那半小时,人家给我按脚底板,我寻思这跟站姐站一天有啥区别,脚底板子都发麻。现在小年轻管拍照的叫站姐,我们那会儿管叫“蹲点儿的”,一个意思,都是熬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