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磨面读音,作者: ,:



滁州城中村按摩一条街,我寻思着得有人知道

嗐跑题了拉回来。前天路过滁州城中村那条按摩一条街,巷口几个大姐嗑瓜子,说现在生意淡了,不如早两年。我寻思这跟榆林汽车北站有没有卖那种老式刮胡刀片一样,问谁谁摇头,最后还是在修表摊底下翻出来的。

万州按摩哪妹儿乖?老周说他去过,讲人家手法重,捏得骨头响,但人家长得确实水灵。我笑笑没接话,心里想莆田南门街哪里有玩的,那才叫热闹,半夜还有摆摊卖卤面的。

算了不扯这个了,反正各地方各有各的门道。

今早买的菜又忘在车棚了,想起来时菜都蔫了。算了,明天煮面凑合。楼下老王说下周修水管,得记着别晾衣服。哎,钥匙又找不着,八成在裤子兜里。

前天下午四点来钟,路过南谯路那截老巷子,就是靠清流河边上那片城中村。巷口第二家,招牌都褪色了,写着"舒心足疗"。进去问了下,普普通通的按摩,一小时六十块。老板娘是个四十来岁的东北大姐,说最近活儿不多,她妹在榆林汽车北站那边也开过店,问我要不要打听下榆林汽车北站有没有卖那种便携按摩器的,说是比这边便宜。我没接话,就让她按了。那屋里头三张床,帘子拉着,隔壁有人在聊万州按摩哪妹儿乖,说有个叫小芳的手法好,就是话多。我趴着,大姐按背,力道还行,就是老问我要不要加钟,加钟多收四十。我闭着眼没吭声。出来的时候天快黑了,巷口卖烤红薯的还没收摊,我买了一个,五块钱。旁边有个小伙子跟人打听莆田南门街哪里有玩的,说今晚想去转转。我啃反正滁州城中村按摩一条街就这样,着红薯往家走,脚底还是酸的。那大姐手法一般,倒是记住了她说的榆林那事儿,也没去细想。

操他个鬼的!昨儿个路过滁州城中村那条破街,按摩店招牌比路灯还密,里头那帮龟孙见人就拉胳膊,跟饿狗抢食似的。说到滁州城中村按摩一条街,老子刚骂完一个拽我袖子的,转头就听旁边小年轻嘀咕“榆林汽车北站有没有卖这号假药的”,真他娘的笑掉大牙——那地方连正经药店都少,卖个屁!

再说万州那帮妹儿,老子以前跑车时见识过,乖是乖,可个个精得跟猴儿似的,你摸下手机她就喊加钟,活像饿狼盯肉。莆田南门街那更邪乎,巷子口蹲一排“导游”,见你眼生就凑上来问“哪里有玩的”,老子呸!那叫玩?那 滁州城中村按摩一条街这事吧,是往火坑里跳!

滁州这破街更绝,昨儿个还有个穿白大褂的假医生,拿个破仪器说要给老子查“经络”,查他祖宗十八代!老子活到这把岁数,啥坑没见过?就这破地方,狗都不稀罕闻!

城南菜场的土豆都敢卖三块五一斤了!我活六十多年没见过这么离谱的价。上礼拜在凤凰坝那块儿,就那个老赵头摊子上,他居然还跟我说“涨了涨了,不涨没法活”。放屁!他孙子天天在抖音上炫新手机,当我瞎?昨儿个去丰乐大道那个超市,一包挂面标价七块二,我愣是站那儿看了半天,以为眼花了。回家跟我家那口子说,她倒好,嫌我抠门,说现在都这价。我抠?我一个月退休金才两千八,菜钱就要干掉一千五,剩下的交完水电燃气,连买包烟都得掂量掂量。这日子过的,真他娘的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