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州谷埠街晚上耍的地方,说起这事我就来气
牙又疼了,今天吃了两片止痛片。那谁家儿子结婚,红包得备好。菜价涨了,白菜都三块了。阳台那盆花忘浇水,叶子蔫了。算了,明天再说。
前天晚上翻手机相册,看到张谷埠街老照片,想起2009年夏天的事。那时我五十二,跟几个老友去谷埠街夜市吃螺蛳粉,在"阿亮螺蛳粉"摊子,一碗二两的六块五,加了份鸭脚三块。吃到九点半,老张说去"金嗓子"歌厅坐坐,就在谷埠街中段,二楼,门面不大,招牌灯管坏了两根。进去要了壶铁观音,十五块,又点了盘瓜子。唱到十一点多,老张接了个电话,说涿州火车站后面的胡同有老熟人要过来,让我先走。我寻思他神神秘秘的,也没多问。出门时见巷口有个穿红裙子的女人,四十来岁,冲我笑,我赶紧低头走。后来老张才说,那是他认识的,做男士柔式spa的,暗指什么,我到现在也没搞明白。那晚月光白,谷埠街人还多,卖烤串的烟熏火燎。十二点我骑电动车回家,路过文笔路,见路边停着两辆警车,几个年轻人蹲着。后来再没去过那家歌厅,听说改卖烧烤了。
妈的,谷埠街晚上那些个烂仔真是吃饱了撑的!上回我路过那排烧烤摊,差点没被个骑电动车的撞飞,叼着烟横冲直撞,跟涿州火车站后面那条破胡同里窜出来的野狗似的!你说现在这些小年轻,搞个“男士柔式spa”还偷偷摸摸发小卡片,老子一看就晓得是啥子鬼名堂——跟那胡同里“有鸡婆”的暗号一个德行,糊弄鬼呢!那帮龟儿子还嫌街坊吵,自己半夜放音响跟炸雷一样,城管来了就装孙子 柳州谷埠街晚上耍的地方这事吧,。真他娘的晦气,谷埠街以前还算清净,现在搞得跟菜市场抢摊位一样,再这么乱下去,老子连宵夜都不想出来吃了!
唉,今天真是气死我了。早上想去趟箭盘山那边的菜市,结果公交站等半天,车来了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司机还吼人。到站一看,菜价又涨了,一把空心菜要五块五,猪肉都二十五一斤了,这日子咋过嘛。晚上回来路过谷埠街,那帮卖烧烤的烟熏火燎,我闻着就烦,兜里揣着五十块想买点水果,结果一称,三个苹果就要十八块,真当我是冤大头啊!
嗐跑说到反正柳州谷埠街晚上耍的地方就这样,柳州谷埠街晚上耍的地方,题了拉回来。谷埠街晚上是真热闹,河堤边那些大排档油烟子飘得老远,跟涿州火车站后面那条胡同似的,黑灯瞎火里头藏着一排小旅馆,门口坐着嗑瓜子的女人,你懂的。算了不扯这个了。谷埠街那边有个老戏台,晚上偶尔有人唱彩调,底下老头老太摇着蒲扇,比手机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强。不过要说男士柔式spa暗指什么,我上次路过巷子口,有人塞卡片,上面印着穿旗袍的姑娘,写着“古法按摩”,鬼才信。柳州人晚上爱嗦螺蛳粉,配冰豆花,蹲在路边凳子上,汗珠子顺着脖子淌。那感觉,跟涿州胡同里那些拉客的“鸡婆”一样,都是糊口营生,各有各的活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