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头牌女，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算了不扯这个了。说到成都头牌女，前阵子听老李摆龙门阵，讲啥子97人爱人人乐的来源，说最早是啥子老茶馆里头的暗号，跟现在年轻人说的打卡差不多。嗐跑题了拉回来。那阵子春熙路那边，有人专门搞啥子成都丝袜按摩，说是从香港传过来的花样，我寻思这不就是以前澡堂子搓背换个说法嘛。还有女大学生vip，我侄女在川大读书，说她们学校门口贴过这种小广告，吓得她室友赶紧撕了。历史背景啥的我也搞不抻抖，反正老辈子说民国时候就有这种名堂，只是没现在这么花哨。
日他个仙人板板！说起那个啥子“成都头牌女”，老子就一肚子火！啥子玩意儿嘛，还97人爱人人乐，听都莫听过，老子在成都活了大半辈子，只晓得春熙路那个人人乐超市，鬼晓得哪儿冒出来个这种名堂！还扯啥子女大学生VIP，呸！那些个女娃儿，书不好好读，跑去搞啥子成都丝袜按摩，丢人现眼！老子隔壁老张的闺女，就是被这种鬼话骗了，差点辞了正经工作去学那套歪门邪道。说起这来头，听说是从外地传过来的烂梗，跟成都头牌女扯上关系就变味了，妈卖批，真当成都妹子都是那号人嗦？气都气饱了！
烦得很。早上路过玉林那个菜市场，买两根苦瓜，摊主非说五块五，我讲价四块五她脸一垮，说现在地都涨价了。隔壁卖豆腐的婆娘还在帮腔，说现在啥子都贵。我拿回去一称，才一斤二两，哪要五块五嘛。气得我中午在芳草街那家面馆，一碗素椒杂酱都卖到十八了，加个蛋还要三块。我儿子在软件园上班，说那边外卖随便点个冒菜都四十几，这日子咋过嘛。
那天在人民公园喝茶，碰到老李，他非说当年在春熙路见过"成都头牌女"。我不信，他就讲起97年的事。说那时"97人爱人人乐"刚开张，就在盐市口，门口挤满了人，他排了俩钟头队，买了个电饭煲，回家被老婆骂了三天。他顺嘴提了句，那会儿"97人爱人人乐的来源和历史背景介绍"说是香港回归那年搞的促销，取个谐音讨彩头。
后来他说到青羊宫那边，有个按摩店，门口挂个牌子写"成都丝袜按摩"，五十块一小时。他进去过一回，说是个四十来岁的女人，手法一般，但嘴碎，一直问他打不打麻将。老李说那女的还提过什么"女大学生vip"，说是年轻姑娘服务，要加两百，他没舍得。
其实我记性里，真正见过"成都头牌女"的是2003年，在九眼桥附近的酒吧一条街。那女的穿旗袍，站门口招呼客人，声音甜得发腻。我路过时她冲我喊"大哥进来耍嘛"，我摆摆手走了。后来听说她跟了个做建材的老板，搬到南门去了。
菜场老张说他孙子考上了，高兴得请我吃面。面馆老板娘问我要不要加辣，我说老了吃不动辣。回来路上才想起，今天忘了买降压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