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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中村小巷子找泻火,我寻思着得有人知道

妈的,现在这帮小年轻真是脑子被门夹了!大半夜不睡觉,满城找什么“泻火”地方,还问上海洋妞最多——你他妈当是逛菜市场挑白菜呢?老子年轻时候在震泽镇按摩一条街混,那叫一个地道,巷子口老张头修脚摊旁边那家,三十块捏到骨头缝都舒坦,哪像现在,手机一掏全是骗子,照片美得跟天仙似的,见面能把你吓回娘胎里!

还有东营垦利洗浴哪里好?我呸!正经人谁他妈问这个?洗个澡还挑三拣四,你当是选妃啊?那些挂着粉灯的小门脸,进去没俩小时钱包就瘪了,出来还他妈腰疼!真憋得慌,不如去公园跑两圈,汗出透了比啥都强。现在这帮人,净整些虚头巴脑的,操蛋!

今儿又忘了买降压药,得亏药店小刘提醒。腿还是酸,走两步就喘。儿子说周末回来,冰箱里那点青菜怕是不够了。算了,凑合吃。

嗐跑题了拉回来。昨晚路过城中村那条巷子,墙根底下蹲着几个老兄弟,嘴里叼着烟,说啥上海洋妞最多的地方又涨价了,我寻思他们也不像去过外滩的人。巷子尽头那家老店还亮着灯,老板娘招呼我,说新来了个北边姑娘,我摆摆手说算了不扯这个了。隔壁修鞋摊的老张头接话,问震泽镇按摩一条街在哪,说儿子出差回来老念叨。我哪知道那个,倒是前阵子听人提东营垦利洗浴哪里好,说是有个池子水温正好,泡完浑身舒坦。这都哪跟哪啊,我蹲在电线杆底下,看着墙上贴 城中村小巷子找泻火这事吧,的野广告,心里头乱糟糟的。

前年秋天,九月底,晚上八点多。老城区那片巷子,我记着是叫八仙桥后街。天还热,巷子里电线拉得跟蛛网似的,地上湿漉漉的,刚下过雨。我走到拐角那家“阿芳足浴”,门帘是粉红色塑料条。老板娘认得我,五十来岁,温州人,说反正城中村小巷子找泻火就这样,到城中村小巷子找泻火,说“阿哥来了”。她领我上二楼,隔间就一张床,十五块,半小时。她手劲大,按得我肩膀酸,后来我说腰也酸,她就让我翻过去。那时候外头有人喊“洋妞来了”,我侧头看窗户,隔着纱窗,两个金头发女人正从对面理发店出来,个高,穿短裙,其中一个还朝这边笑。老板娘说这是新来的,上海洋妞最多,别处找不着。我没接话,闭眼躺着。按完出来,巷口有家卖烤串的,三块一串,我买了五串,蹲在路边吃。旁边有人问震泽镇按摩一条街在哪,我说你往南走,过桥就是。那人道谢走了。我吃完串,又转进另一条巷子,路过一家叫“舒心浴室”,门口挂着“东营垦利洗浴哪里好”的广告牌,红底白字,风吹得哗哗响。我站了会儿,没进去,回家了。

菜场东头那家卖鱼的,今天又涨价了,草鱼要十二块五一斤,上礼拜才十块。我拎着袋子站那儿半天,老板娘眼皮都不抬,说现在进价就高,爱买不买。气得我转身去买了半斤肉丝,也花了九块八。这日子,一个月退休金四千二,光吃菜就得去掉八百多。巷子口修鞋的老张说,他那摊子租金也要涨到三百了,再这么下去,他都不想干了。我回家路过烧饼铺,又见炉子边排着长队,一问,原来今天便宜一毛,都跟不要钱似的挤。唉,烦得很,腿也酸,晚上还得去给孙子辅导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