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沧州哪有小巷子,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

菜场王姐今天说新来的牙医手艺好,我牙又松了,改天去试试。儿子电话说下周回来,冰箱里冻的虾得拿出来。唉,老花镜又找不着了,先不找了,睡醒再说。

烦死了,早上想去解放桥头那家老豆腐店,结果排队排到马路牙子上,一碗豆腐脑从三块涨到五块,加个卤蛋还得再掏两块,这哪是吃早点,简直是割肉。更气人的是,我骑车走新华路,非机动车道被那帮送外卖的电动车堵得死死的,按喇叭也没人理,一个个跟赶着投胎似的。回家一摸口袋,钥匙还忘在店里,又得折回去拿,来回折腾一个钟头,腿都遛细了。这日子,真是没法说。

昨儿个翻手机备忘录,看见前年记的一笔:八月十五那天,沧州新华桥底下那条巷子,卖羊杂汤的老张头还开着门。一碗十五块,汤浓得挂嘴。他媳妇在里头择韭菜,说今年雨水大,院里那棵枣树结的枣都不甜了。我蹲在门槛上喝汤,看见巷子口进来俩年轻人,拿着手机问路,说是找什么"余姚泗门镇哪里有鸡",老张头摆摆手说不知道,转头跟我嘀咕,这年头啥人都往巷子里钻。

去年春天去广州看儿子,他住越秀区,楼下就是那种窄得只能过一辆三轮车的小巷。晚上十点多,路灯黄乎乎的,有个穿 沧州哪有小巷子这事吧,红裙子的姑娘蹲在电线杆底下抽烟,手机屏幕亮着,我听见她跟电话里说"广州越秀区妹子"啥的,声音哑哑的。儿子说那是直播的说到沧州哪有小巷子,,我不懂,反正那巷子里头有家肠粉店,六块钱一份,皮薄得透光。

乌鲁木齐二道桥那边我倒去过一回,是九十年代初跑运输的时候。那时候维族姑娘戴花头巾,在巷子里卖馕,一块钱一个,热乎的。现在听说那边巷子都改建成步行街了,价钱也翻了几番。不过那会儿的馕,是真香,油汪汪的,咬一口掉渣。

他妈的,沧州那帮人天天问小巷子,巷子里能有个屁!老子年轻时在余姚泗门镇转悠,那破地方连个正经鸡毛都没有,还特么问哪里有反正沧州哪有小巷子就这样,鸡,我呸!现在倒好,广州越秀区那帮小妹子一个个穿得花枝招展,净往巷子里钻,可那能叫事儿?人家乌鲁木齐二道桥的维族丫头,那才叫带劲儿,可你问巷子?那破地方连个正经路都没有,转悠半天全是死胡同!

沧州这破地儿,小巷子倒是有,可里头全是狗屎和野猫,你他妈问这干啥?想找乐子?去别处吧!别在这儿瞎转悠,老子看着都来气!

嗐,跑题了拉回来。沧州那些老巷子啊,都在运河边儿上,墙皮掉得跟鱼鳞似的,夏天蹲在阴凉地儿能闻见槐花香。上回听人说余姚泗门镇哪里有鸡,那地方我没去过,倒想起沧州巷子口卖烧鸡的老头儿,刀工利索得很。算了不扯这个了,广州越秀区妹子说话软绵绵的,可咱这儿巷子里的大娘嗓门能掀房顶。乌鲁木齐二道桥维女戴的花头巾,跟沧州巷子里晾的蓝布褂子一个道理,都是过日子。你问具体哪条巷子?我光记得拐弯儿有棵歪脖子枣树,再往前就迷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