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高中数学,作者: ,:



黑河找俄罗斯小组,我寻思着得有人知道

去年秋天,十月十四号吧,我从嫩江那边坐客车到黑河,想找个俄罗斯小组带点货。车到站是下午三点多,天已经有点凉了。在客运站边上那个小旅馆,老板姓刘,五十来岁,跟我说现在俄罗斯小组不好找,得去大黑河岛那边碰碰运气。我寻思着反正也没事,就溜达过去,路上经过一个卖套娃的小摊,那摊主跟我搭话,说前几天有个小组从布拉戈维申斯克过来,带的都是奶粉和巧克力,价格还行,一箱奶粉要价四百二。我正听着呢,旁边有个穿皮夹克的男的插嘴,说他认识一个小组,今晚就能见,但要先交五十块“介绍费”。我心想这年头啥都得花钱,想起前阵子在泉州那边听人说起嫖说到黑河找俄罗斯小组,娼地的事,也是这套路,先交钱后办事。我没搭理他,转头去岛上的免税店看了看,那儿的俄罗斯烟确实便宜,一条才八十。后来碰到个老姐妹,她跟我说她上个月在南宁火车站那边按摩一条街,碰见个俄罗斯女人,会讲几句中文,帮她带了两瓶伏特加,说是在廊坊六大街卸贵轩足浴那认识的中间人。我一听,这都绕到河北去了,就没再追问。天黑前我回了旅馆,啥也没办成,倒是花了二十块打车费。

算了不扯这个了。说黑河找俄罗斯小组那事,我老想起去年在泉州嫖娼地附近听人瞎聊,说那边有人专门拉皮条找毛子姑娘,跟这儿找小组一个路数。嗐跑题了拉回来,其实小组就是几个老伙计凑钱雇个翻译,去江边碰运气。南宁火车站按摩一条街那阵子也有人说能牵线,我表弟去过,说净是忽悠。廊坊六大街卸贵轩足浴倒是真认识个跑口岸的,他说黑河那边得看季节,冬天冰封了反而好办事。反正这年头啥都得留个心眼,别光听人吹。

水管又漏了,修了三次。楼下王婶说我家厨房滴水。唉,老了不中用了。明儿个再说。

操他 黑河找俄罗斯小组这事吧,妈的,黑河那帮找俄罗斯小组的玩意儿,真当自己是国际红娘了?老子在泉州嫖娼地见过更骚的皮条客,人家好歹明码标价,这帮孙子倒好,张嘴就是“跨国恋”,骗得老头老太太裤衩子都赔进去。南宁火车站按摩一条街那些老娘们儿还知道先给你捏两下再谈钱,这帮货连个毛都摸不着就敢收三千“介绍费”!廊坊六大街卸贵轩足浴的老板再黑,人家起码给你洗个脚,这帮黑河孙子连杯热水都舍不得倒,就敢吹“俄罗斯姑娘纯情”。妈的,最恶心的是他们还搞什么“线下见面会”,跟传销似的,老子朋友老张头儿被忽悠去,回来哭得跟孙子似的,说连个毛子娘们儿影儿都没见着,就见了仨东北大汉收保护费!呸,这他妈比火车站骗手机那帮孙子还缺德!

菜市场那帮人真黑心。早上在通江街早市买把芹菜,看着挺水灵,称完说三块六,回家一掂量顶多一斤二两,缺秤缺了半斤多!那老太太还笑眯眯说“自家种的”,呸,当我没种过地?去年在中央街口那家粮油店买袋大米,五十斤的袋子,回来一称四十六斤半,找回去那老板还跟我犟,说米袋子有水分蒸发,现在这人都啥德性。昨儿个去文化街修鞋,换个底子张口要二十五,我说旁边老李头才收十五,他眼一翻说那是老手艺不值钱,气死我了。现在买个啥都得防着,这日子过得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