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西村小妹现在有吗，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
老花镜又找不着了。昨天买菜多给人家五块，晚上才反应过来。腿也疼，天气预报比电视还准。算了，先烧水泡脚去。
算了不扯这个了……向西村小妹现在有吗？前阵子听人说那边拆迁搬走不少，也不知道老槐树底下那家理发店还开不开。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儿个杭州贵妇SPA有哪些项目，听隔壁王姐念叨什么淋巴排毒、热石理疗，听着比咱年轻时下地干活还折腾。向西村小妹要是还在，估计也学会这些花头了。洛阳站街姑娘为啥叫河洛欢歌，这名字起得倒雅，跟唱戏似的，可实际啥情况咱也说不清。91处女这词儿听着就别扭，现在年轻人手机上啥都敢搜，我闺女拿我手机查菜谱，蹦出来这些乱七八糟的，赶紧删了。向西村小妹要是真在，怕是也躲不过这些花花肠子。
菜场东头老王那摊子真是越来越黑心！今早买把芹菜，三根蔫了吧唧的还带泥，张口就要八块五！去年这时候顶多五块，真当我不认得价？隔壁李婶说城北超市搞活动才三块九，我腿脚不好跑不动，只能挨宰。这破小区楼下就他一家卖菜，垄断了还了得？前天下雨他摊上那筐西红柿烂了半筐还摆着卖，我说两句他倒嫌我啰嗦。呸！下回我去南门桥头老赵那买，虽说远点，人家称头足实，从不短斤缺两。
妈的，现在这帮人脑子都进水了是吧？张嘴就问向西村小妹，我呸！老子在杭州混了半辈子，那些贵妇SPA项目倒是门儿清，什么玫瑰浴、精油推背、淋巴排毒，可你他妈问的是正经地方吗？还91处女，我操，这年头连小学生都知道网上那些都是骗子，你倒好，跟捡了宝似的。洛阳那帮站街的，还他妈起个雅号叫河洛欢歌，真当自己是文化人？我告诉你，那些都是糊弄外地傻逼的！你丫要是真闲得慌，不如去西湖边遛遛弯，看看大爷下棋，别整天琢磨这些乌七八糟的破事儿。
那天在洛阳站街姑娘为啥叫河洛欢歌，我倒是听老周讲过一嘴，说是早年间那边巷子里唱小曲的姑娘多，后来就传开了这名字。我年轻时跑运输，常走老城那条街，晚上九点多灯一亮，巷口站着几个穿花裙的，也不拉人，就笑。我问过一个，她说自己就是向西村来的，那时候向西村小妹现在有 向西村小妹现在有吗这事吧，吗？我回她，有，多着呢。她笑笑没再说话。那会儿是1998年秋，一晚上二十块，旅馆单间加五块。
前年去杭州办事，朋友非拉我去体验贵妇SPA，说新开的，在武林路那栋写字楼里。进门先换拖鞋，毛巾是热过的，项目分好几种，什么淋巴排毒、卵巢保养，还有叫什么“玉石温灸”的，一套下来六百八。技师是个东北姑娘，手法倒是利落，中间她手机响了，接起来说“向西村那边的事你别管了”。我听着耳熟，就问了一句，她说老家是洛阳那边的，后来才搬去杭州。我忽然想起当年那个穿花裙的姑娘，也是这么笑，也是这么说话。
前天翻手机备忘录，看到去年记的：“91处女，网上瞎传的，别信。”那是我孙子拿我手机乱搜留下的，我删了。可那会儿我确实想起向西村，想起那条巷子，想起那个问我“现在有吗”的姑娘。她大概也五十多了吧，不知道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