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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的走道,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算了不扯这个了……永川站街那会儿,老张头非说走道尽头有家面馆的辣椒油最地道,结果我绕了三圈,愣是没找着门牌号。嗐,跑题了拉回来——楼下那条走道,白天晒被子,晚上遛狗,可昨天保洁阿姨说墙根有股尿骚味,估计是野猫闹的。附近有没有操逼的?这话问得,我倒是想起以前厂里那帮小年轻,老在走道拐角抽烟,还偷偷议论隔壁楼的女人。加钟不加时最简单三个步骤,我寻思着,不就是先掏钱,再脱鞋,最后躺平么——可那走道里头的长椅,谁坐谁硌屁股,连猫都不肯待。算了,明天还是绕远路走正门吧。

妈的,永川站街那帮人真是服了,走道边上天天杵着几个老油条,抽烟吐痰跟个土地爷似的。上次我遛弯路过,有个瘪三还冲我挤眉弄眼,问附近有没有操逼的,反正附近的走道就这样,我操他个腿!老子这把年纪了,看见他们那副德行就想骂街。走道本来就窄,他们一堵,推着菜篮子都过不去,真当自己是路霸啊?还有回那个洗脚店,说好加钟不加时,三个步骤——先忽悠你躺下,再磨蹭半小时,最后喊“到点了”,我呸!钱花了,脚还没泡热乎呢。走道边上那破店,灯牌都歪了,还挂个“正规”牌子,糊弄鬼呢!

今天去菜场那条道,拐角那家卖鱼的又涨价了,带鱼居然要28块一斤!上礼拜还25呢。我问他咋回事,他说什么休渔期,鬼话连篇。上个月还跟我唠嗑说儿子要结婚,这会子就翻脸不认人。走道边那棵老槐树底下,环卫工老李的扫帚把都磨秃了,也没人管。我蹲在那儿剥毛豆,塑料袋被风吹跑了,追了半条街,气死我了。回家一看,买的那把葱还掉在菜场门口,白花三块钱。

今天又忘了买降压药,走到药店门口才想起来。算了,明天路过再说。小孙子说教我说到附近的走道,视频通话,学了三天还是按错键,急得他直跺脚。哎,老了,不中用了。

昨天下午三点多,在永川站街口那棵黄桷树底下等公交,看见老李头蹲在花台边抽烟。他说上个月走道边新装的铁栏杆,焊得歪 附近的走道这事吧,歪扭扭的,晚上遛弯时裤腿挂了个口子,补了五块钱。我问他是不是又去南门桥头那家修鞋摊,他说不是,是旁边卖麻辣烫的老板娘借的针线。

想起来前年冬天,走道尽头那个公厕旁边,半夜有人喊"附近有没有操逼的",我以为是喝醉的,结果是个拉客的站街女,五十多岁,穿着红棉袄。她跟一个老头讲价,从八十讲到五十,最后说"加钟不加时最简单三个步骤"——先给钱,再进巷子,最后从后门走。那老头还嫌贵,她骂了句"老抠鬼"就走了。

现在走道修好了,路灯也亮堂了,就是垃圾箱挪了位置,早上倒垃圾得多绕二十米。上周五傍晚,卖豆腐脑的王婆在那喊,说走道边的石凳子被拆了两张,她每天摆摊的固定位子没了,只能挪到花坛边上。我问她生意咋样,她说少卖了三碗,一碗五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