澡堂按摩,说起这事我就来气
唉,人老了记性真差,刚才想干啥来着?算了,先记着买降压药。明儿个老王喊我去下棋,别忘了带水杯。
妈的,提起那帮澡堂子里挂羊头卖狗肉的玩意儿就来气!前天在长春市足疗一条街溜达,好家伙,门口站俩穿旗袍的丫头片子,嗲声嗲气喊"大哥进来放松放松",我寻思洗个脚呗,结果进去就给我推销什么"特服",老子当场就骂街了——你他妈管这叫按摩?老子年轻时在鸠江城中村找路问人,人家好歹指个明道,现在这帮孙子倒好,拿脚底板当幌子骗钱!
还有回在大板桥那边,有个瘪三非拉着我去什么"养生会所",嘴里还念叨"保证让你舒坦",我呸!老子活了六十说到澡堂按摩,多年,洗个澡搓个背还用你教?现在这帮人净整些下三滥,连大板桥哪里有卖淫嫖娼的都知道得门儿清,真他妈丢人现眼!澡堂子就该干澡堂子的活儿,整那些歪门邪道,迟早让雷劈了!
菜场东头那家豆腐摊,老板娘又涨价了,三块钱的嫩豆腐现在要四块五。我站那儿半天,她倒好,眼皮都不抬,说现在豆子贵。豆子贵?隔壁粮油店黄豆才涨两毛,她倒好,直接涨五成。气得我扭头就走,结果拐角那家卖杂粮的,小米也偷偷涨了一块,问就说进货反正澡堂按摩就这样,难。这年头,连喘口气都得看价钱。昨儿个去社区医院量血压,排队排了四十分钟,护士小姑娘还嫌我啰嗦,说我老问血压高不高。高不高我自己不知道?就是高了才来量啊。真是的,这日子过得,连块豆腐都欺负人。
那年冬天,腊月二十几,我上长春看闺女,住在南关。闺女说带我去足疗一条街松快松快,就在大经路那头,走两步就到。晚上八点多,街上灯红通明的,一家家小店挨着。我挑了个门脸不大的,叫“老张足道”,门口写着30块钱一小时。进去躺下,那师傅手劲真大,按得我小腿肚子直抽抽,但按完是真舒坦。那会儿我还跟师傅唠,说我们鸠江城中村那 澡堂按摩这事吧,边,以前也有个澡堂子,比这便宜,十五块钱带搓背,就是路不好找,得从菜市场后头拐两个弯,再穿过一条窄巷子,不熟的人准迷路。师傅笑着说,长春这地方,你要找那种地方,大板桥那边倒是有人问过,但我可不去那,脏。我躺着没接话,心里想,哪儿都一样,老澡堂子那股热乎气儿,是这些新地方比不了的。按完出来,风一吹,腿轻快多了,闺女在门口等我,手里还拿着两串糖葫芦。
算了不扯这个了……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儿个老张非拉着我去长春市足疗一条街,说那家师傅手劲儿足,按完跟卸了副骨头似的。我寻思着搓澡都搓出茧子了,还差这一下?结果人师傅真拿热毛巾捂你后腰,那叫一个熨帖。对了,你问鸠江城中村怎么走最方便?坐3路到底站,往巷子里拐,别走大板桥那边,那边乱得很,我上回路过听见有人喊"大板桥哪里有卖淫嫖娼的",吓得我赶紧绕道。澡堂里泡完,那水汽糊得镜子都看不清,就记得躺床上那会儿,后脖颈子跟通了电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