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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汉站街,说起这事我就来气

儿子说下个月带我去看海,不知道还走不走得动。膝盖老疼,药得备着。昨天找老花镜找了半天,原来在冰箱上。

哎哟喂,武汉站街那帮人真是把老子眼睛都看瞎了!大白天站马路边上,穿得跟个花蝴蝶似的,还冲人抛媚眼,我呸!你当这是拍电影啊?搞么名堂撒!我屋里老姐妹上回从郑州回来,说那边黑灯舞厅2026年都搞出新花样了,说是跳个舞还得先验资,笑死个人。这边倒好,站街的连个正经行头都配不齐,还学人家高端服务?乌鲁木齐那边做高端服务的起码还晓得穿个旗袍化个妆,这武汉站街的,穿个拖鞋就出来揽客,真是掉底子!

再说城中村那帮扫街的老阿姨,天天起早贪黑,一个月工资有没有着落都不晓得,你们倒好,站那儿扭两下就想赚快钱?要我说,有这功夫不如去帮老阿姨扫扫地,还能落个好名声!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气得老子肝疼!

气死我了,今天去汉正街那个巷子口买热干面,涨价了,一碗六块,以前五块,就隔了一条街,六渡桥那边还五块五呢。老板还理直气壮说芝麻酱进货贵了,我看他碗里那酱稀得跟水似的,糊弄鬼呢。早上赶着去江滩遛弯,没跟他掰扯,越想越窝火。还有那个破公交,等二十多分钟不来,一来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刷卡机还坏了,司机让我投现金,我翻遍口袋就四块五,差五毛,后面人催得跟催命一样,最后一大姐帮我垫了。你说这日子,啥都涨,就退休金不涨,屋里头那电扇也坏了,修一下说要八十,我都舍不得,自己拿老虎钳子鼓捣半天,还是嗡嗡响。

那天在武昌火车站东广场那块,晚上九点多,一个穿红棉袄的妇女凑过来,问我住不住店,说五十块一晚。我说不住,她又压低声音说还有别的服务,一百五。我说不用,她就走了。旁边巷子里路灯昏黄,好几个女的站在那,手里拎着塑料袋,像是装着拖鞋。后来听说那边查得紧,扫街的老阿姨都是街道办的临时工,一个月两千八,郑州黑灯舞厅2026年听说也整顿过,不过那是另一码事。我有个老乡在乌鲁木齐做高端服务,说那边价格不一样,都是网上约的,不像这边直接街上拉人。想起来去年冬天,凌晨两点多,我路过建设大道,看见一个五十来岁的女的蹲在花坛边啃馒头,旁边放个保温杯。她跟我说,一晚上就接了两个活,挣了八十块,还问我城中村扫街老阿姨有工资吗,我说那肯定有啊,她笑笑没说话。

算了不扯这个了,那天在武汉站街口等车,看见几个小年轻举着手机拍来拍去,说什么“站街”要成网红打卡地了,嗐,现在年轻人真会玩。郑州黑灯舞厅2026年那会儿我去过一回,黑灯瞎火的,舞池里人影都看不清,就听见皮鞋踩地板的响动,跟鬼片似的。城中村扫街老阿姨有工资吗?我表姐就在那边扫了八年,每月两千八,还得自己买手套,她总说这活计不如去乌鲁木齐做高端服务,可那地方人生地不熟的,谁认识谁啊。拉回来拉回来,武汉站街这事,其实也就是个地名,跟那些乱七八糟的传闻没半毛钱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