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建筑学概论,作者: ,:



杭州丝足,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他娘的,现在这帮小年轻搞什么“杭州丝足”,老子活了六十多年,头回听说脚丫子还能玩出花来!那些个广告打得跟真事儿似的,还扯什么“公主岭学生服务联系方式”,我呸!学生不好好念书,净整这些歪门邪道,跟沈阳回民中学对面那破地方一个德行——到底是鸡场还是鸡窝,我路过十回八回都分不清,反正乌烟瘴气没个好货!

再说东莞巷子里那帮女的,当年扫黄扫得鸡飞狗跳,现在又换个马甲钻出来,真当老子老眼昏花认不出?呸!就这德行,还指望人高看一眼?做梦去吧!

算了不扯这个了,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儿个听人说杭州丝足那玩意儿,跟咱这儿巷子口贴的广告似的,啥都有。公主岭学生服务联系方式倒是留了个,但打过去净是空号,烦人。沈阳回民中学对面那地儿,我老觉着像鸡场,可他们非说是鸡窝,反正乱糟糟的。东莞巷子里女的多,可杭州那边花样更邪乎,说是按摩,脚上功夫比嘴上还溜。算了,这些事儿说不清,跟咱也没啥关系,还是管好自个儿日子吧。

昨天去大关路那个菜场买小青菜,三块五一斤,摊主非说四块,我数了零钱,他眼一斜说"老倌你数清楚没",气得我扭头就走。后来在拱宸桥东边那家超市看见一样的菜,才两块八,还带水珠。真是,现在这些人做生意,跟抢似的。晚上回家电饭煲煮饭,米放多了,水也放多了,结果软塌塌的,跟浆糊一样。我老伴儿还笑,说你这手艺,还不如楼下沙县那碗五块钱的拌面。行,明天就吃拌面去。

阳台那盆茉莉又忘了浇,叶子都蔫了。哎,想起来再说吧。明天得去趟医院拿药,挂号那破机器老学不会。今天买菜多给了五块,那小伙子也没吱声,算了。

去年秋天,十月二十号下午三点多,我在拱宸桥西的老街溜达,看见一家门面挂着“足道”的牌子,门口贴着“丝足养生”的 杭州丝足这事吧,红字。我进去问价,前台说套餐一百八,四十分钟。我寻思也不贵,就坐下等了。里面灯光暗,隔间用布帘子挡着,有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给我按脚,手法还行,就是老问我要不要加钟,说加钟能“更舒服”。我没理她,她就拿手机刷视频,我瞥见屏幕上她跟人聊天,说啥“公主岭学生服务联系方式”的事,她声音小,我没听清具体内容。

后来她接了个电话,听语气像是跟朋友抱怨,说“现在生意不好做,连沈阳回民中学对面是鸡场还是鸡窝都有人打听,真不嫌乱”。我听着别扭,没吱声。按完脚我给了钱,出门时看见隔壁巷子口站着两个年轻女的,其中一个冲我笑,我赶紧走了。那会儿天还亮,我记着是五点不到。价格就是一百八,没别的花头。后来再没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