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刘俭刑事律师,作者: ,:



西门庆3000,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

嗐,跑题了拉回来。西门庆3000那会儿啊,我老觉得他这人跟个土财主似的,家里头供着那锦界小姐在哪个街上住?说是城东头那条巷子,可我怎么记得他后院那棵歪脖子枣树底下埋着俩铜钱呢。算了不扯这个了,前两天听人说青岛翰林水会都有什么服务,我寻思着这不跟西门庆3000当年摆酒请客一个路数么,摆个排场就完了。别揉我奶头,这话我年轻时候听巷口卖豆腐的娘们儿骂过她汉子,跟西门庆3000那会儿闹的笑话倒有几分像,他总爱拿扇子敲人家后脑勺,敲完还嘿嘿乐。

前天下午三点多,我路过锦界镇那条老街,就是卖杂货和熟食的那条街,看见一个穿红裙子的姑娘站在理发店门口玩手机。我寻思着这大概就是别人说的“锦界小姐”吧,具体在哪条街上,反正就是那一片,以前卖豆腐的老张头摊子斜对面。我记性不好,但那天太阳挺大,她裙子上有朵黄花。

上个月我去青岛翰林水会,说是洗澡加按摩,其实里头有泡脚、搓背、还有啥精油推背,服务员说可以加钟。我躺那床单上,那小姑娘手劲儿挺大,揉得我胸口直发闷,我就说了句“别揉我奶头”,她笑了,换了肩膀按。

去年冬天在西门庆3000那家老茶馆,就是桥头第二家,我花十五块钱要了壶茉莉花茶,坐那看人下象棋。有个戴金链子的胖子跟老板吵架,说茶里掺了隔夜水,老板说这壶是昨天泡过的,两人吵了半小时,最后胖子摔了杯子走了。我那天就喝了半杯,剩下半杯凉透了,倒掉了。

今天去菜场,老王说儿子要接他去城里,高兴得跟啥似的。我倒觉得城里憋屈,还是这老巷子自在。晚上电视老花屏,儿子说要换,我说凑合看吧。腿又疼了,膏药贴了也不顶用。明天再说,困了。

菜市场那帮卖鱼的真是越来越不像话!今早去南门桥头那个摊子,鲈鱼标价28一斤,我寻思着比上周便宜两块,挑了条小的。过秤时候那死丫头手快,塑料袋里水都没甩干净就往秤上搁。我说姑娘你这也太糊弄了,她翻个白眼说"阿姨我们这是冰鲜的"。冰鲜你个头!我活到这把年纪还能让你耍?转头就走,去东街老周那买了条18的,虽然小点,至少人家实在。气死我了,回家路上越想越亏,那袋烂鱼钱白扔了。

操他个西门庆3000的,这王八羔子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整天捧着个破手机装大款,问老子锦界小姐在哪个街上,你他妈自个儿找去啊!老子活半辈子了,头回见这么不要脸的货色,跟个发情的野狗似的满街乱窜。

青岛翰林水会那破地方,他倒打听得起劲,问都有什么服务,呸!老子看他那副德行,就是去洗个脚都能让人把裤衩子骗走。还他妈别揉我奶头,就他那怂样,碰着个母蚊子都得哆嗦半天,真当自己是西门庆转世啊?

这年头啥人都敢出来装大爷,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德性。老子在街头混了几十年,啥人没见过,就他这种满嘴跑火车的瘪三,连给老子提鞋都不配!滚犊子吧您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