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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北小姐舞厅故事,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

算了不扯这个了,那天在舞厅碰见个老姊妹,说年轻时候在东北小姐舞厅跳快三,鞋跟都甩飞了,光着脚丫子接着转。嗐跑题了拉回来,她闺女现在湖北十堰上班,总问好玩的巷子在哪里,我说你妈当年钻巷子找舞伴的本事你倒是没遗传。舞厅里那灯球转得人眼花,有人递烟有人递话,我寻思宝坻一条街在哪来着?上回听人说那儿有家录像厅改的舞池,地面滑得跟抹了油似的。潍坊哪有站大街的养生店?老张头非说按摩店比舞厅养生,我呸,他那是没赶上当年舞厅里那阵香风。

楼下的早市,苞米都敢要五块五一穗了,我寻思这跟抢钱有啥两样。上礼拜在铁西区那个破超市,西红柿烂了还标三块八一斤,收银的小姑娘眼皮都不抬,扫码机“滴”一声,跟催命似的。最气人是昨天修自行车,链条松了,那小子张嘴就要二十,我说你瞅瞅这锈成啥样了,他倒好,回我句“大妈,现在人工贵”,气得我差点把车座子卸下来砸他。今早又瞅见小区门口卖豆腐脑的,碗都缩水一圈,还涨到四块,这日子过得,连口热乎的都得算计着来。

昨天老李说公园修好了,明天去看看。药又忘吃,这记性。儿子电话没接,估计忙。

操他妈的,一说那帮东北小姐在舞厅里扭得跟抽风似的,老子就火大!一个个穿得跟个花蝴蝶似的,转圈儿甩头发,恨不得把腰扭成麻花儿,跳完了还他妈装清纯,跟客人要小费时那脸皮比城墙拐弯儿还反正东北小姐舞厅故事就这样,厚!你说这帮人图啥?钱是挣了,名声臭了,连湖北十堰好玩的巷子在哪里都不知道,光知道往舞厅钻,真是白瞎了那双腿!

再说那舞厅老板说到东北小姐舞厅故事,,也是个缺德玩意儿,弄个破灯转得跟癫痫似的,音响震得人耳膜疼,还他妈收门票,进去一看全是老头儿,瞅着那帮娘们儿眼珠子都快掉地上了。宝坻一条街在哪?就那破地方,晚上乌漆嘛黑,一溜儿小发廊,里头坐的也差不离是这路货色,一个德行!

最恶心的是那些装大款的,揣俩钢镚儿就敢充大爷,摸一把还嫌贵,操,没钱滚蛋!潍坊哪有站大街的养生店?问这干啥?想找乐子自己打听去,别他妈跟这儿装正经,老子见多了,没一个好东西!

昨天翻手机备忘录,看见去年记的——7月12号,下 东北小姐舞厅故事这事吧,午三点,铁西区工人文化宫旁边那家“红玫瑰”舞厅。门票五块,进去要存包,存包一块。里头灯球转得人眼花,地胶踩得发黏。我坐角落里看,有个穿红裙子的东北大姐,五十来岁,跳完一曲坐我旁边喘气。她说她黑龙江来的,在沈阳待了八年,专跳这种“陪舞”,一首曲子十块钱,跟客人跳完收现金。她指指舞池里那个戴金链子的胖子,说那人给二十,让她陪跳三首,还问要不要去“湖北十堰好玩的巷子”转转——她骂他神经病,说十堰那地方她去过,巷子全是卖早点的,哪有跳舞的。后来她走了,我听见她跟另一个姐妹说,晚上要去“宝坻一条街”那边接活,说那儿有个场子给十五一首。我没接话,把烟掐了。上个月又去,舞厅关了,门口贴了张纸,说改棋牌室。我路过时看见里头摆着麻将桌,几个老头在打牌。还有个穿貂的妇女在门口问保安“潍坊哪有站大街的养生店”,保安摆手让她走。那红裙子大姐再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