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打炮去处，我寻思着得有人知道
菜场里那帮小赤佬，番茄涨到八块五一斤了，讲都不讲一声就挂出来。早上七点半去共和新路那个菜场，秤还缺斤短两，一把芹菜硬说四两，回家一称才三两二。老太婆气得血压都高了，讲要去投诉，想想又算了，投诉了又能哪能？菜贩子换一批面孔照样坑人。还有那个修鞋摊，胶水补个底要收十五块，从前五块就够。天热得人要化脱，空调外机滴水滴到弄堂口，地上滑溜溜的，差点摔一跤。真真没意思，日子越过越戳气。
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天老张问我合泰站大街的详细位置，说那边新开了个场子，我寻思这不就是以前老纺织厂后头那条巷子嘛，现在改造得倒挺亮堂。不过那地方晚上查得严，不如武汉黑灯歌舞厅实在，虽然灯暗得跟摸黑 上海打炮去处这事吧，似的，但胜在没人管你干啥。对了，宜兴那边你问鸡窝在说到上海打炮去处，兴中楼还是东楼？我上次听人讲是东楼三楼拐角，但兴中楼二楼也有几个老相好，反正别走错门就行。算了 提到宜兴鸡窝在兴中楼还是东楼，不扯这个了，手机快没电了。
操他娘的，现在这帮小赤佬整天打听啥“上海打炮去处”，脑子里装的都是屎啊？老子年轻时候在合泰站大街混，那破地方早拆了，现在连个鬼影都找不着，还他妈问详细位置，问个卵！
还有那个武汉黑灯歌舞厅，当年也算个名堂，现在那帮瘪三就知道瞎吹，灯一黑全他妈摸鱼，连个正经妞都看不见，还花老子两百块，日他先人！
宜兴那边更搞笑，有人问鸡窝在兴中楼还是东楼，我他妈笑死，那俩楼早被查得底朝天，现在连条野狗都不去，还东楼西楼，脑子进水了吧！
真他妈世道变了，以前玩的是刺激，现在这帮人玩的是傻逼。
前天翻备忘录，看到去年十月记的——闸北那边老北站后头，那条叫合泰站大街的巷子，位置就在天目中路往北拐第三个弄堂口，门牌都模糊了。那天下午三点多，我路过看见几个中年妇女倚着铁门嗑瓜子，有个穿红毛衣的冲我招手，说"大哥进来坐坐，五十块"。我没进去，倒想起九几年在武汉跑业务，汉阳那边有家黑灯歌舞厅，进去要摸黑走楼梯，墙皮掉渣，小姐都站暗处，看不清脸，只听见高跟鞋响。三十块一曲，跳完她领你去后面隔间。
还有宜兴那次，客户请吃饭，喝多了非拉我去"放松"。他念叨"鸡窝在兴中楼还是东楼"，结果出租车司机直接停在一栋旧居民楼前，他指指东单元三楼的窗，说"亮灯那家"。上去敲门，门缝里塞出张纸条，写着"八十，先付"。我站楼道里没进，烟头烫了手指头才醒。
上礼拜又路过合泰站大街，那巷子封了，铁门焊死，贴了张拆迁告示。红毛衣女人不知搬哪去了。
老李昨天又问我他儿子工作的事，我说记不清了。其实记得，就是不想说。菜场青菜涨到五块了，王婆说还要涨。牙又疼，懒得去看。明天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