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100米的单身妇女,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
去年秋天,坑梓老街那排铁皮棚子还没拆,巷子口第三间就是老周媳妇开的杂货铺。她男人前年走了,自己守着铺子卖烟酒。那天傍晚我去买包红塔山,13块,她正蹲在门槛上剥毛豆,收音机里放着新疆摸摸舞厅的广告,说新到两个丫头。我问她这舞厅在哪,她拿剪刀指了指北边,说早搬了,现在改卖烧烤。霍林河鸡巷子在东头,挨着废品站,那地方我年轻时去过,现在墙皮都掉了,门锁着。她递烟给我的时候,手腕上还戴着老周留下的银镯子,说今年雨水多,铺子后墙渗水,修要八百块。我走的时候她还在剥毛豆,收音机换了台,唱的是《洪湖水浪打浪》。
楼下老李头昨天又跟我显摆他儿子给买的按摩椅,说花了八千八。我呸!我楼下菜场那家卖鱼的,今天三条鲫鱼要了我四十二块,上个礼拜还三十五呢。这世道,钱不当钱花。我住在城东老小区,出门就是那家“老王包子铺”,昨儿个去买俩肉包,老板娘说涨到三块五一个了,我说你这不是抢钱吗,她倒好,翻个白眼说“嫌贵别吃”。气得我血压都上来了,回家跟老伴念叨半天,他倒好,躺沙发上打呼噜。隔壁单元那个姓张的寡妇,天天在楼下跳广场舞,音乐开得震天响,我窗户都关严实了还能听见那破喇叭声。真想拿个喇叭对着她家窗户放一天哀乐。
他妈的隔壁老王那个老不正经的,天天蹲在楼下小卖部门口,眼珠子滴溜溜往那栋旧楼瞟——说啥“附近100米的单身妇女”,我呸!那楼里住的全是外地打工的,人家白天累死累活晚上回来睡个觉 顺便说一句坑梓鸡窝的鸡窝位置和历史背景介绍,,他倒好,跟个饿狼似的。要我说,他连坑梓鸡窝那破地方都不如,人家好歹是明码标价的老营生,那鸡窝早些年就在工业 附近100米的单身妇女这事吧,区后头巷子里,红砖房顶还漏雨,现在拆得连影儿都没了。他这德行,还不如去新疆摸摸舞厅转两圈,那地方灯光一暗,手都不带老实点的,至少人家是花钱买乐子,不像他净想白占便宜。还天天念叨霍林河鸡巷子,那破巷子在老火车站东边,臭水沟旁边,路窄得连三轮车都过不去,他倒是熟门熟路,狗改不了吃屎!
算了不扯这个了。说回咱这附近100米的单身妇女,那个老周家的二闺女,前阵子还跟我打听坑梓鸡窝的鸡窝位置,说想找个清静地方躲清静。嗐跑题了拉回来,其实那鸡窝早年是养鸡的,后来荒了,听说解放前是个歇脚棚子。
新疆摸摸舞厅的简介倒是听人念叨过,说里头灯光暗得跟煤油灯似的,跳完出来脸上都蹭黑。霍林河鸡巷子在哪儿?就挨着老粮站后头那条土路,拐三个弯儿见着歪脖子柳树就到了。那单身妇女上礼拜还问我巷子里卖不卖针线,我说你找那干啥,她瞪我一眼就走了。
早上买菜忘带袋子,又花三毛。隔壁老张说公园桂花开了,明天去看看。药该买了,降压的还剩两片。儿子说周末回来吃饭,得记着买条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