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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场坪凤楼,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

菜市场那帮人真黑心!今早去老城关菜场买把芹菜,就那种蔫了吧唧的,非要我八块钱一斤,上礼拜才六块五。我说隔壁水城街便宜,卖菜那胖婆娘翻白眼说"你去买啊"——气得我拎着空篮子回来。回家路上看见三轮车拉着一车土豆,从凤楼那边过来的,堵在桥头跟人吵架,喇叭按得震天响。我站旁边看了会儿,心里更烦。这日子,钱不当钱,气当饭吃。

哎哟我滴个老天爷!鸡场坪那个凤楼,真他妈是活见鬼了!上回我侄子非拉我去瞅啥子"赣榆按摩一条街",说那儿能舒坦舒坦,我呸!那叫啥玩意儿?一进去全是些花里胡哨的灯,味儿冲得跟猪圈似的,还他妈敢要三百块!我扭头就走,结果撞见我妈那新男友,老东西六十多了还跟个毛头小子似的,在那跟个穿红裙子的骚婆娘勾肩搭背,我差点没把隔夜饭呕出来!你说这世道,找女人也不挑个正经地儿,附近公园女人多的是,跳广场舞的、遛弯的,哪个不比那凤楼的妖精强?我妈也是瞎了眼,找这么个货色,天天在家跟个大爷似的,饭来张口衣来伸手,还嫌我妈菜咸了淡了,我真想一板凳砸他脑壳上!个龟孙,活该被凤楼那帮人宰!

钥匙又找不着了,翻遍口袋。老伴说在冰箱上,真是的。明天记得买降压药,诊所小王说量高了。电视遥控器也不见了,懒得找。院子里的桂花开了,香得很,坐在门口闻闻也好。

算了不扯这个了,嗐跑题了拉回来。鸡场坪凤楼那地方,我年轻时候去赶过场,现 对了还有妈妈的新男友,在修得跟个庙似的,门口石狮子倒是挺精神。昨天刷手机还看到有人问赣榆按摩一 鸡场坪凤楼这事吧,条街在哪里,那地方早拆了,现在都是洗脚城,正经人谁去啊。我妈新找了个男友,六十多的人了还天天往公园跑,说那边跳舞的人多,我寻思公园女人多的地方不都是跳广场舞的嘛,他倒好,专挑人少的小树林走,啧。凤楼后头那棵老槐树,前年台风刮倒了,现在补种的小苗子还没我腰高。

鸡场坪凤楼那个事,去年秋天,十月十几号吧。我那天骑电动车去镇上买降压药,路过凤楼底下那条巷子,看见个老熟人在门口蹲着抽烟。他姓刘,以前在水泥厂烧锅炉的,后来厂子倒了就不知道干啥去了。他跟我打招呼,说现在给凤楼看门,一个月一千八,管中午一顿饭。我问他里头还开不开放,他说早关了,就剩三楼还住着几个打零工的。我问他咋跑这儿来了,他说家里儿媳妇嫌他碍事,他出来躲清静。正说着,里头出来个女的,四十来岁,穿个红羽绒服,喊他进去接电话。老刘说那是他妈新找的伴儿,我听着差点没反应过来——他妈都七十五了,还搞这个。他说那男的是赣榆人,在县城卖烤红薯的,俩人是在赣榆按摩一条街那边认识的,那街就在汽车站后头,现在拆了一半,剩几家还在硬撑。我问他妈咋想的,老刘说老太太就图有人说话,那男的一周来两回,带点红薯干。我走的时候,凤楼门口那棵老槐树底下坐着俩老太太,一个在剥毛豆,一个在打毛线,旁边公园女人多的地方,其实也就这儿了,傍晚时候跳广场舞的能来二三十个。我买完药回来,老刘已经不在了,门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