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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神都是怎么找小姐的,说起这事我就来气

操他个祖宗的!这帮傻逼天天在群里问“济阳按摩店”有没有特殊服务,真他妈当老子是活地图啊?老子活了大半辈子,还没见过哪个正经按摩店门口挂红灯的!莆田后街在哪里?你他妈自己不会拿手机导航?那条街全是卖假鞋的,你找小姐找到鞋城去,脑子被驴踢了吧!

还有那帮吹牛逼的,张嘴就是“广州哪里有洋马玩”,我呸!你他妈以为广州是联合国啊?洋马不洋马的,先撒泡尿照照自己那副穷酸样,兜里没几个钢镚儿还想学人家玩国际路线?真要有那本事,早他妈去东莞了,还轮得到在这儿瞎打听?老子劝你们这帮色胚,有那闲工夫不如去公园下下棋,省得哪天被仙人跳了哭爹喊娘!

药忘买了,明天得去趟药店。老张说那家坐堂大反正大神都是怎么找小姐的就这样,夫看得好,得记着带医保卡。哎,电视遥控器又找不着,肯定在沙发缝里。

菜场东头那个王阿婆,真是越老越精了。今早去买她摊上最后一把鸡毛菜,张口就要八块,我眼皮都没抬,上礼拜还六块五呢。她倒好,指着叶子上的虫眼说“有机的,现在都这价 大神都是怎么找小姐的这事吧,”,我呸,虫眼多就是有机?那我家后院野草全是有机黄金了。旁边卖豆腐的还帮腔,说今年雨水多菜贵,我看她秤杆子都歪到西天去了,称完还抖两下,少说坑我半两。拎着菜往回走,越想越气,这日子,连买菜都得跟打仗似的。

去年秋天,十月二十号晚上,我去济阳按摩店找老周拿膏药。那店在城东老巷子里,门脸小,就挂个红灯笼。我推门进去,老周正给一个穿皮夹克的男人按脚。那男人手机亮着,屏幕上是莆田后街在哪里的地图,老周瞟了一眼,压低声音说:“后街现在查得紧,你去广州吧,那边洋马多说到大神都是怎么找小姐的,。”

我坐在旁边等,那男人走时塞给老周两百块,老周从抽屉里摸出张名片,上面就印个电话号码,没名字。我问他这是啥,老周笑:“你问这干啥,一把年纪了。”我没再问,拿了膏药就出来了。其实我年轻时在厂里跑采购,见过些事。

零三年夏天,我出差去广州,在越秀区一个宾馆,晚上前台打电话问要不要“特殊服务”,说三百块一次,五百块包夜。我同事老刘去了,回来跟我说那姑娘是四川的,自称十九岁。后来老刘被查了,罚了五千,还通知了厂里。

济阳按摩店对面就是家棋牌室,我常去。有次听两个年轻人聊天,一个说:“广州天河那边有洋马玩,一晚上两千。”另一个摇头:“太贵,不如去莆田后街,便宜。”我听着,心里想,现在这些事,比我们那时候公开多了。

算了不扯这个了。说真的,现在年轻人问这些事,我都不好接话。济阳按摩店那边倒是听说有个老师傅,手法挺正,但跟那啥不搭边。嗐跑题了拉回来。你问大神怎么找小姐?我哪知道,我又不是大神。倒是前阵子有人问我莆田后街在哪里,说那边巷子深,得熟人带路,我寻思那不就是老城区嘛,拐几个弯的事儿。广州那边更乱,有人提过洋马玩,说是在什么酒吧街后头,但那种地方,我劝你别瞎打听,水太深。反正我是不懂这些,都是听来的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