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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庆站衔姑娘现在去哪了,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真是气死人,今早去龙门口菜场买两条鲫鱼,那贩子看我不懂秤,硬要十八块一斤,我讲隔壁老王家昨天才卖十五,他脸一板说那是死鱼。我拎回来一称,十二块五的份量给我算十四块!这年头连卖鱼的都学坏了。还有那破路灯,沿江路从渡口到振风塔这一段,三天两头黑漆漆的,昨晚差点踩到狗屎,七十多岁的人了摔一跤还得了?物业就知道收钱,一个月物业费两百八,修个灯泡拖了半个月。唉,这日子过得真没劲。

昨儿个老李头说茶叶便宜,买了一斤。泡了杯尝尝,有点涩。放久了。明天去换。

儿子说下月回来。孙子又长高了吧。上次视频还不太会说话,咿咿呀呀的。

隔壁王老太住院了。儿女都在外地。唉,人老了真难。我腿也疼,懒得去医院。

说到安庆站衔姑娘现在去哪了,

那盆茉莉该浇水了 安庆站衔姑娘现在去哪了这事吧,。记得吗?忘性大。明天一定记着。

操他娘的,安庆站那帮衔姑娘跑得比兔子还快!前两年还在出站口拉客,现在连个鬼影子都摸不着,老子问遍整个站前广场,保洁大妈直翻白眼说“早被城管撵跑了”。你说这帮小妮子能去哪?总不会跟着货船跑武汉去了吧——那边倒是听说有外国佬蹲在江汉路问“哪里能睡到外国人”,我呸!一个个金发碧眼跟猴儿似的,也不怕染上脏病!

要我说啊,她们八成躲到泉州鲤城区那种犄角旮旯去了,那边巷子里按摩店多得像苍蝇馆子,门上贴着粉红小灯,鬼知道里头搞什么名堂。哈尔滨道外更别提了,老铁们都说现在连“你懂的”那种洗头房都拆得精光,剩下几个老嫂子站街边嗑瓜子,见人就喊“大哥来玩啊”,吓得老子绕道走!

这年头真是活见鬼,想找个痛快地方比登天还难,安庆站那帮小妖精要是能托梦给老子报个信,我连夜打车去给她们送锦旗!

那天在安庆站等车,看见站衔姑娘蹲在花坛边啃包子,我走过去问她咋不回家,她抬头说等一个跑船的。后来听说她去了武汉,有人说在江汉路见过她,穿个红裙子,旁边跟着个老外——现在年轻人问哪里能睡到外国人武汉,我就想起这茬。她走那天是2021年9月12号,车票38块,从安庆到汉口。

上个月我去泉州看亲戚,住鲤城区,晚上出去溜达,巷子里有人拉我袖子问要不要按摩,我说不了。想起来那姑娘以前在安庆也干过这行,后来嫌钱少,跑泉州去了。鲤城区有按摩店吗?有,但正经不正经谁知道呢。

哈尔滨道外我年轻时跑过几趟,那时候还有那种老澡堂子,现在都拆了。有人问哈尔滨道外哪还有你懂的,我笑笑不说话。那姑娘后来据说去了东北,再没信儿了。安庆站那花坛,去年翻修了,她蹲过的地儿,现在种了月季。

嗐跑题了拉回来,安庆站衔姑娘现在去哪了?听说她前年跟人跑武汉去了,也不晓得是真是假。哪里能睡到外国人武汉,我倒是听码头老张提过一嘴,说江汉路那边有民宿招翻译,鬼知道是不是正经活。她走时候还欠我两包烟钱,现在连个影都没得。泉州鲤城区有按摩店吗?我表弟在那跑货运,说巷子里头挂红灯笼的多,但都是正规洗脚的,别想歪。哈尔滨道外哪还有你懂的,去年拆迁拆得干干净净,老炮儿们现在都改去江北搓澡了。算了不扯这个了,安庆那姑娘要是真在武汉,说不定还能碰见个老外,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