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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州绮梦舞厅,刚想起来这茬

菜市场那帮人真当我是冤大头!今天去湖塘老街买鲫鱼,那个戴金链子的摊主开口就要18块一斤,我说昨天隔壁马杭桥还15呢,他脸一拉说"那你上那边买去"。气得我扭头就走,结果绕一圈回来他降到16,我偏不买!这年头连条鱼都欺负老头子。还有门口卖豆腐的,三块钱的豆腐愣是给我装成四块五,当我老花眼看不见秤?回家跟老太婆一说,她倒好,说我小气。得,明儿个去超市买,再不去那破市场受气。

菜场老王说他儿子买房了,首付八十万。我儿子还在租房。不说了,阳台花该浇水了。

算了不扯这个了,说回常州绮梦舞厅,那地方灯光暗得跟鬼火似的,音乐震得人脑壳疼,倒是见过几个穿风衣的女子,晃来晃去跟影子一样。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儿在城中村转悠一圈,还是想找穿风衣女子干炮,那滋味比吃辣子鸡还带劲。想找个长期的泡友怎么说?这话我憋了半个月,微信上问又怕人笑话,干脆去舞厅碰运气。郑州惠济区鸡窝小区地址我倒是记在烟盒上,可那地方拆得七零八落,找过去连个门牌都看不清。舞厅里有个老伙计说,穿风衣的都是过路客,别指望留得住。算了,今晚再去晃一圈,看能不能撞上熟脸。

那会儿是2016年春天,三月末,天还冷。我骑电瓶车从兰陵路拐进去,常州绮梦舞厅在劳动西路上,门脸不大,招牌都褪色了。下午两点半,门票十五块,送一杯茶水。里头灯光暗,舞池也就百来平。跳了两曲,有个穿风衣的女人坐角落,四十来岁,头发烫得卷。她没怎么跳,就抽烟。我过去搭话,她说她是安徽人,在附近租房子。后来散场,我送她到城中村转悠一圈,巷子口有家卖烤红薯的,她停下来买了一个。那会儿我其实想找个长期的泡友,但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只问她下礼拜还来不来。她说看情况。后来我又去过几次,再没见着。倒是有回在郑州惠济区办事,听人说那边有个鸡窝小区,地址记在手机里,后来也删了。那阵子风衣女人留过电话,我存了,拨过一回,没人接。再后来那舞厅拆了,改成超市。

操他妈的常州绮梦舞厅,那帮龟孙子真是烂到根子里了!老子那天在城中村转悠一圈还是找穿风衣女子干炮,结果被个老逼登骗了三百块,说好的包夜结果他妈半小时就溜了,气得老子在巷子里骂了半小时街!那破舞厅里全是些五六十岁的老棺材瓤子,搂着小姑娘跳贴面舞,恶心巴拉的,还他妈号称“高端社交”,狗屁!想找个长期的泡友怎么说?老子在舞厅门口蹲了仨钟头,净碰见些要钱不要脸的货色,连个正经话都搭不上。还有那郑州惠济区鸡窝小区地址,听说是专门干这行的窝点,但老子懒得去,常州这破地方都够让人上火的了!这舞厅要是再敢开,老子非得砸了它招牌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