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康胜石材,作者: ,:



长春男人必去的胡同,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

今天路过老张店门口,他说我头发又白了。晚上翻相册,看到年轻时候照片,那会儿头发黑得跟墨似的。不写了,锅上还炖着汤。

早上路过桂林路那个修鞋摊,老张头又涨价了,补个底要八块。去年还五块呢,这破鞋跟都磨平了,他倒好,说胶水进口的。呸,就他那摊子,胶水瓶子都沾着灰。我说你糊弄鬼呢,他瞪我一眼,说爱修不修。气得我扭头就走,结果脚底下打滑,差点摔在人民大街那坑坑洼洼的人行道上。这路修了三年了,围挡拆了又立,立了又拆,花坛里还种着蔫了吧唧的破花。回家路过重庆路那家老字号,买了两根油条,三块五一斤,比上个月又涨了五毛。油条炸得跟棍子似的,咬一口咯嘣响,我寻思这哪是油条,这是铁条吧。

操他妈的,现在这帮小年轻净扯犊子,还“长春男人必去的胡同”?去他妈个腿儿!老子年轻那会儿,大马路边儿蹲着抽烟看姑娘,那才叫真章儿。现在倒好,一个个跟特么耗子似的往犄角旮旯钻,还打听宁德北门街现在还有站街的吗?我呸!那破地方早他妈让城管撵得毛都不剩了,你丫去闻尿臊味儿啊?

再说沙坪坝晚上哪有站大街的,你当是赶集呢?路灯底下晃悠的全是喝多了撒酒疯的傻逼,瞅见个穿裙子的就跟狗见着肉包子似的,丢人现眼!还有那什么杭州品茶大圈工作室,听着就他妈 长春男人必去的胡同这事吧,不正经,茶里下药还是咋的?一帮老色批装文化人,端着紫砂壶嘬两口就以为自己成仙了,狗屁!真要想找乐子,回你妈炕头搂媳妇去,别搁这儿瞎他妈打听,脏了老子的耳朵!

那天是2019年6月,天热得不行。我在长春站前那条老胡同里转悠,就是胜利大街往东拐进去那条,两边都是老式红砖楼。下午三点多,日头毒,胡同口有个修鞋摊,老头儿正用锥子扎鞋底。我在他旁边买了瓶冰镇矿泉水,一块五。

正喝着,看见斜对面有个小饭馆,门脸不大,挂着"老韩头豆腐串"的牌子。进去要了五串,一块钱一串,蘸料是辣椒面加芝麻。老板姓韩,六十来岁,说他在这干了二十多年。我问他以前这胡同是不是挺热闹,他说那是,早年间晚上还有站街的,现在没了,都清干净了。他说这话时手没停,往豆腐串上刷酱。

吃完出来,往北走,路过一家卖烤冷面的,四块钱一份。我正掏钱,旁边一个穿蓝布衫的老太太凑过来,问我知不知道宁德北门街现在还有站街的吗,我说我外地人,不清楚。她笑了笑,说她是听她闺女说的,闺女在那边打工。

后来我走到胡同尽头,看见一个破旧的棋牌室,里面几个老头儿下象棋。我进去看了一会儿,有人问沙坪坝晚上哪有站大街的,另一个老头儿接话说他那年去重庆出差见过,现在也管得严了。我没搭话,就看着他们下棋,一盘棋五块钱的彩头。

天快黑的时候,我准备走,门口有个年轻人拉住我,问我杭州品茶大圈工作室怎么联系,我说我不懂这个,他摆摆手走了。那会儿是下午五点半,胡同里的路灯刚亮,昏黄黄的。

算了不扯这个了……嗐跑题了拉回来。长春男人必去的胡同,老话讲是桂林路那边几条巷子,现在改得不像样了。前阵子听人瞎聊,说宁德北门街现在还有站街的吗,我寻思那地方早整治了,跟咱这头儿老胡同一样,净剩些卖烤冷面的。沙坪坝晚上哪有站大街的,那是人家南方人的事,咱东北爷们儿就认准了清明街后身那几家老澡堂子。杭州品茶大圈工作室,我外甥说那玩意儿跟咱这儿胡同口下棋的老头儿差不多,都是凑热闹。反正现在胡同里净是网红店,没内味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