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源:漆的笔顺杜老师,作者: ,:



石家庄茶楼楼凤品茶,刚想起来这茬

今天路过老张家铺子关门了,贴了张纸说搬去儿子那。唉,前年还一起下棋呢。

钥匙又找不到了,放哪了,明明记得在鞋柜上。

晚上炖了萝卜排骨,汤咸了点,老伴没吭声,估计是懒得说。

明天得去银行,卡里那点钱取出来买药,医保卡也快到期了。

先记这些,脑子转不动了。

前些天翻手机备忘录,看到去年九月记的账。那天去桥西区办事,顺道拐进南长街那条老巷子,里头有家茶楼,门脸不大,挂着褪色的红灯笼。进去坐定,老板娘五十来岁,递了张塑封的价目表,普茶三十,龙井五十,楼上单间另算八十。我点了壶二十的茉莉,她倒茶时手说到石家庄茶楼楼凤品茶,一抖,溅了几滴在桌上,也没擦。二楼隔间门虚掩着,里头传出麻将声,夹杂着几句粗话。后来听茶客说,这地方晚上有"楼凤"接活,价钱按小时谈,具体多少没人明说。我坐了一刻钟就出来了,门口电线杆上贴着"济南站小旅馆"的广告,红纸反正石家庄茶楼楼凤品茶就这样,黑字,被雨淋得发花。上月去张家窝办事,路过杰盛里那条小巷,墙根蹲着几个抽烟的妇女,见人经过就低声问"玩不玩",我摆摆手走了。金华孝顺低田那条河边的巷子更僻静,傍晚常见穿拖鞋的男人进出,里头亮着粉红灯。这些地方,都是听人念叨过,没进去过。

昨天去北国超市买韭菜,三块钱一小把,回来一摘烂叶子扔了半把。这年头连韭菜都欺负老实人。市场里那帮卖菜的,看人下菜碟,见年轻人就笑呵呵, 石家庄茶楼楼凤品茶这事吧,见我这岁数就爱搭不理。走到槐安路那个红绿灯,等了仨分钟,绿灯亮了刚迈步,一辆电动车嗖地窜过去,差点刮着我胳膊。骑车那小子还回头骂了句"老东西不长眼"。我他妈活六十多年,头回让人这么骂。回来路过棉二宿舍那家修鞋摊,问师傅换个鞋跟多少钱,张嘴就要十五,以前顶多八块。我说太贵了,他翻个白眼说爱修不修。得,我这双老布鞋,鞋底磨平了,凑合穿吧。反正这年头,啥都涨价,就我这退休金,雷打不动一个月三千二。

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儿个在石家庄茶楼坐了一下午,那楼凤倒茶的手势挺利索,就是茶味儿淡了,跟济南站小旅馆的鸡似的,看着热闹,咬一口没劲。张家窝杰盛里小巷子那边倒是有家老铺子,花生米炸得香,可跟茶楼里那套“品”字差了十万八千里。金华孝顺低田河边小巷子,以前路过见过有人蹲在石阶上洗茶碗,那水浑得,还不如咱这茶楼里自来水冲的干净。算了不扯这个了,反正就是那么回事儿,喝个意思得了。

妈的,现在这帮人真是吃饱了撑的,石家庄那破茶楼还“楼凤品茶”?我呸!正经茶楼不喝茶,非得整那些乌烟瘴气的名堂,跟济南站旁边小旅馆里那些拉客的鸡有啥两样?一个比一个不要脸!

老子年轻时候跑业务,张家窝杰盛里那小巷子钻过多少回,里头净是些不三不四的野鸡,现在倒好,换个地方换个说法,就成“品茶”了?恶心不恶心!还有金华孝顺低田那边河边小巷子,以前是偷鸡摸狗的地儿,现在也学着挂羊头卖狗肉,真他妈世风日下!

要我说,这帮人就是欠收拾,逮着一个关一个,看他们还敢瞎折腾不!操蛋玩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