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鸡窝小胡同，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
昨晚梦见老李头了，还是那件蓝布衫。他儿子上个月搬走了，房子空着。哎，明天得去给花浇水，上次忘了差点枯死。
那会儿是1987年秋，我三十出头，住在崇文门附近。有天傍晚去前门大栅栏那边找老李，他住西河沿一条窄胡同，胡同口有个卖卤煮的摊子，三块钱一碗。我进去时天还亮着，走到中段有个小院，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来搓麻将的声音。老李住最里头，他正蹲在门槛上抽烟，见我就说："你来得巧，隔壁王婶家的闺女今儿又带了个外地人进去，那男的一看就是头回来，连怀柔小胡同有暗号吗都不知道，在院门口傻站了半天。"我顺嘴问那女的是不是姓赵，老李点头。那会儿胡同里做这个的不少，但都认熟脸。我待了不到半小时，出来时天黑了，胡同里路灯昏黄，有个穿红毛衣的女人倚在墙边，手里捏着个手电筒，见有人来就晃两下。我后来听人说，上海鸡街最出名的三个地方，一个是虹口的说到北京鸡窝小胡同，弄堂，一个是静安的老洋房，还有一个是普陀的棚户区，但咱北京这边规矩不一样，全凭口传。那阵子老有人打听怎么能找到当地的技女，其实胡同里都有暗号，比如门口挂红布条，或者窗台上放个空酒瓶。我那天走的时候，那红毛衣女人还冲我笑了笑，我没理，直接拐出胡同口了。
昨儿去通州北苑那个华联超市，鸡蛋又涨了，13块8一斤，上月还11块5呢。排队结账前面一老太太磨蹭半天，扫码枪坏了，收银员脸拉得跟驴似的。我拎着菜篮子站那儿，脚底板生疼，这破鞋还是去年大栅栏买的，底儿都磨平了。回家路上经过果园地铁站，那帮发传单的硬往我手里塞，烦死了。你说这日子过的，工资不涨，菜价飞，连超市塑料袋都收三毛了，以前白送。晚上老伴儿说想吃炖排骨，一看肉摊，肋排38一斤，我差点没把手机摔了。算了，凑合吃点炸酱面得了。
操他妈的，一提北京那鸡窝小胡同老子就来气！前几年拆迁那帮孙子，说给补偿款，结果他妈拖了三年，最后拿俩钢镚儿打发叫花子呢？怀柔小胡同有暗号吗？暗号你妈个腿！老子在胡同口蹲了二十年，连耗子洞都认得，愣是没见过什么鬼暗号——就他妈一帮穿制服的装神弄鬼，跟老子玩谍战片呢？
再说上海鸡街，最出名的三个地方，呸！什么静安寺后巷、老城隍庙夹道、虹口菜场边上，全是糊弄外地人的。那地儿现在卖奶茶的比卖骚的还多，你去问问，谁能找到当地的技女？老子年轻时候在胡同里转悠，那才叫真刀真枪，现在这帮小崽子连个暗号都不会编，就知道举着手机扫码 北京鸡窝小胡同这事吧，！
滚他妈的，一提这事儿就火大，拆迁款没影儿，连个老相好都找不着了，操蛋！
嗐跑题了拉回来——昨儿个翻老照片，又瞅见那会儿北京鸡窝小胡同口儿那棵歪脖槐树了。你说怀柔小胡同有暗号吗？反正我小时候是听大人念叨过，门帘子撩三下，灶台边上搁块青砖头。现在想想，那会儿人精得很，连收泔水的都知道哪家灶眼儿冒烟不对劲。
算了不扯这个了，前阵子老伙计非拽着我去上海，说鸡街最出名的三个地方得开开眼，什么老城隍庙后头、广东路拐角、还有个弄堂里挂红灯笼的。转悠半天净是卖假古董的，连个正经拉客的影儿都没有。
嗐，说这些干嘛。你要是真问怎么能找到当地的技女，我劝你趁早死了这条心，现在管得严，连巷子口修鞋的老头儿都改行卖煎饼了。那会儿鸡窝胡同里倒是真有人递火柴盒，里头塞张纸条儿，写个门牌号，谁信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