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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淄的鸡窝和胡同,我到现在也没整明白

嗐跑题了拉回来。临淄那老巷子里的鸡窝,早拆得没影了,前几年还看见老张头蹲在胡同口数砖头,说数到第七块就能找着葛店小姐在哪——鬼知道他是喝多了还是犯浑。

算了不扯这个了,昨儿个手机弹窗,又是什么操东北老熟女的广告,烦得我直接关了。倒是想起胡同尾那家棋牌室,老李总拿俩手机捣鼓,说是啥两个人在床上打扑克的软件,我瞅着屏幕晃眼,懒得搭理。

嗐,那会儿胡同里鸡叫三遍才起灶,现在连根鸡毛都闻不着喽。

今早去闻韶路那个菜市场,真他妈气人。买了三根黄瓜,那摊贩非要按把卖,一把八块,我说我就要三根,他翻白眼说“三根也按把算”。我数了数,一把里头就五 临淄的鸡窝和胡同这事吧,根,合着多花两块多买两根烂的。回家一看,底下那根都蔫了,皮都皱巴了。这年头,卖菜的比抢钱的还横。临淄这地方,物价涨得比咱淄河的水还快,工资倒是一动不动。

老头子说下个月搬家,翻出老照片。那时候门口槐树还在。哎,钥匙又找不着了。明天得问问楼下修车老张。

那年秋上,我在临淄城关镇边上住,胡同口那家卖豆腐脑的老赵头,他院墙根底下垒了个鸡窝,里头养了七八只芦花鸡。九一年那会儿,鸡饲料才八毛钱一斤,我隔三差五去他那儿买俩鸡蛋,五毛钱一个,比街上贵一毛,但他家鸡是吃苞米碴子长大的,蛋黄儿发红。

有天下午,我蹲在胡同口抽烟,老赵头从屋里出来,说昨儿夜里鸡窝让黄鼠狼掏了,丢了三只母鸡,剩下那几只蔫头耷脑的。他骂骂咧咧地修窝,我帮着递砖头,手一滑,砖头砸我反正临淄的鸡窝和胡同就这样,脚背上了,疼得我直龇牙。他进屋拿瓶白酒给我擦,顺嘴说,前两天有个外地人打听“葛店小姐在哪”,他也没听说过,后来才明白是问城东葛店巷子里一个唱戏的,那女的早搬走了。

那天晚上我在老赵头家喝了两盅,他老伴儿炒了盘鸡蛋,就是自家鸡下的。我问他老伴儿,现在这日子,还有没有那种“操东北老熟女”的营生?老太太呸了一口,说胡同口那个卖烤地瓜的,就爱瞎打听这些。后来我手机上下载了个“两个人在床上打扑克的软件”,其实是个说到临淄的鸡窝和胡同,扑克牌游戏,我玩不明白,删了。

鸡窝后来修好了,那几只鸡也争气,入冬前又下了几窝蛋。胡同口那个石碾子还在,就是没人推了。

操他娘的,临淄那破鸡窝胡同,老子年轻时候翻墙头找葛店小姐在哪,愣是让巷子口那老不死的看门狗撵了三条街!现在这帮小崽子倒好,手机上装两个人在床上打扑克的软件,躺炕上就敢装大爷,跟谁俩呢?

那胡同里腌咸菜的缸都比我岁数大,当年操东北老熟女那帮二流子,现在蹲墙根儿下棋都哆嗦。你说说,鸡窝里刨食的土鸡,还他妈嫌窝脏?葛店那娘们儿早搬走了,剩下些烂砖头瓦块,倒让几个秃顶老王八当风水宝地,天天蹲那儿扒拉手机找野食——滚犊子吧,再瞅一眼老子拿擀面杖抽你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