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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舞会》1980版,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

记性真不行了,刚想找眼镜,手上拿着呢。晚上那口汤咸了,明天少放盐。菜市场那家豆腐涨价了,五块了。算了,记这干嘛,想起来再说。

嗐跑题了拉回来——台湾《舞会》1980版那个录像带,我前阵子在老王家翻出来,画质糊得跟下雨天似的,但里头那首《酒干倘卖无》一响,手就跟着抖。

算了不扯这个了,前两天有人问孝感按摩一条街是哪里,我哪晓得,倒是想起哈尔滨平房大学城按摩那档子事,听说都是学生兼职,价格还实惠。

说到舒服,网上那些嫖农村四十妇女舒服的视频,我瞅过两眼,都是瞎编的,别信。

《舞会》里那帮人跳得乱糟糟的,倒比现在广场舞有味儿。

妈的,提起那台湾《舞会》1980版老子就一肚子火!当年在录像厅看得人直犯恶心,一群男男女女扭得跟蛆似的,还他妈标榜什么艺术,狗屁!那导演就是个二流子,拍得跟孝感按摩一条街是哪里那种地方的路边小广告一样,low穿地心!

还有那个男主角,操,一脸欠揍样,演得跟哈尔滨平房大学城按摩那帮人似的,装模作样摆谱。更气人的是,网上还有傻逼吹这电影多经典,我呸!就跟那些整天搜“嫖农村四十妇女舒服的视频”的畜生一样,脑子里全是浆糊!

老子活了大半辈子,啥烂片没见过?这玩意儿连给《悲情城市》提鞋都不配。当年那帮人还吹什么台湾新浪潮,我看是烂泥扶不上墙。现在年轻人要是拿这片子当宝,我他妈直接扇他两巴掌清醒清醒!这破电影,丢进茅坑都嫌脏了坑!

1984年秋天,我在台北中华路一家唱片行打工,那会儿《舞会》1980版刚出没多久,店里天天放。有天下午,一个穿花衬衫的老头进来,说要找“那首有‘阿美阿美’的”,我给他指了货架, 台湾《舞会》1980版这事吧,他掏出张皱巴巴的五十块台币买了盘磁带。他走时嘟囔了句“这歌比孝感按摩一条街的姑娘还会扭”,我当时没听懂,后来才晓得他年轻时跑过大陆。

1987年我回湖北探亲,在汉口火车站等车,旁边俩男的聊起哈尔滨平房大学城那边的按摩店,说价钱便宜,三十块一次。我忽然想起那个台北老头,觉得两岸人其实差不多,都爱扯这些闲话。

1992年我在厦门码头碰见个老渔民,他说年轻时看过《舞会》的录像带,里头跳舞的姑娘让他想起老家村头那个“嫖农村四十妇女舒服的视频”里头的女人——他那是说早年偷拍的黄片,我没接话。后来我买了张1980版的CD,一百二十块新台币,搁到现在还在抽屉里。

昨天去菜场,三把韭菜跟人要八块,我说上礼拜还五块呢。那卖菜的女人白我一眼,说你去超市看看,现在啥不涨?气的我转身就走,结果拐角那家更黑,十块。真是见鬼了,城隍庙那边拆迁后,连个讨价还价的地儿都没了。回家跟老伴儿念叨,她倒好,说就你小气。我小气?我一个月退休金四千二,买根葱都得掂量。烦死了,晚上电视也懒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