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县一条街,说起这事我就来气
算了不扯这个了。威县那条街啊,晚上路灯底下总有人摆摊卖烤红薯,烟熏火燎的,倒让我想起大同棚户区那边,以前下班晚了就蹲在巷口吃碗面,那会儿觉得浑身松快,现在哪还有那种自在。嗐跑题了拉回来。郑州布厂街小胡同里,夏天穿堂风凉快,跟威县街边那棵老槐树底下似的,坐一下午没人催你。中山横栏有没有特殊?我哪知道,反正跟这儿一样,都是人挤人,各过各的。街角修鞋的老头儿还在,就是耳朵背了,喊他三遍才抬头。
今天买了条黑鱼,摊主说野生的。炖了汤,鲜是鲜,就是刺多。差点卡着。闺女打电话来,说周末带外孙来。得记着买点小番茄,他爱吃。哎,那鱼头还剩着,明天煮豆腐吧。
那年冬天,我在威县一条街卖白菜。腊月二十三,天擦黑,一个穿军大衣的老头儿蹲我摊前,挑了三棵,问价。我说一棵八毛,三块二。他翻兜,翻出三张一块的,又摸出俩钢镚儿,正好。我多送他一把葱,他攥着葱没走,说家里灶台裂了,问我会不会修。我说不会,他叹了口气,扛 威县一条街这事吧,着白菜往北走了。
后来我去郑州,在布厂街小胡同口吃烩面,八块一碗,羊肉片薄得透光。旁边桌俩年轻人聊起大同棚户区晚上放松的事,说那边拆迁后空地上有人跳广场舞,音响震得地皮抖。我听着,想起威县那条街,腊月里卖冻梨的、修鞋的、还有那个扛白菜的老头儿。他那天要是没问我会不会修灶台,我可能早忘了。
去年在中山横栏,有个老乡请我喝茶,说那边有特殊门路,能弄到便宜五金件。我没接话,脑子里全是威县那条街,路灯底下,白菜垛上落的雪。那老头儿后来再没来过。
操他娘的威县一条街,那帮孙子把路修得跟狗啃的似的,坑洼洼的能淹死个蛤蟆!老子骑个三轮过去,颠得蛋疼,还他妈堵车堵到天黑。你说这破地方,跟大同棚户区晚上放松那会儿比,差远了!那边好歹巷子里还能找个地儿喝碗羊杂汤,热乎着呢。郑州布厂街小胡同也是,窄归窄,人家那烟火气,半夜还有卖烤串的,哪像这儿,晚上八点就死寂一片,连个鬼影都他妈没有。中山横栏有没有特殊?我呸!老子上次去,连个像样的按摩店都没找着,全他妈是忽悠人的。威县这条街,修了三年,挖了填,填了挖,钱都喂狗了!气得我晚上睡不着,真想拿砖头把那些当官的脑壳砸开看看里头装的是不是屎!
今儿个真他妈烦。早上去顺城街那家老刘包子铺,要了俩猪肉大葱的,加碗小米粥,张嘴就要我十四块五。去年这时候才九块,一年涨了五块多,这日子还咋过?我兜里揣着五十,买完包子剩三十五,转头去东关菜市场买把菠菜,那老娘们儿秤都翘上天了,愣说一斤三两,回家一掂量顶多八两。菠菜还蔫巴,叶子黄得跟尿布似的。这年头,钱不当钱,人欺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