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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鲁木齐那出来卖的女人,路过的时候我多看了两眼

算了不扯这个了。乌鲁木齐那出来卖的女人,听说有的白天在天津塘沽人多的地方摆摊,晚上就换个地儿,谁知道呢。嗐跑题了拉回来,武汉狼盟315浪酒闲茶那边有人提过一嘴,说她们现在也讲究包装了。南城塘贝市场小巷子还有吗?以前老有人在那儿转悠,现在城管管得严,估计也少了。反正那些女人,各有各的活法,有的攒钱回家盖房,有的就是混日子。我也不懂这些,就是听人瞎聊,记着点罢了。

哎哟我操,提起乌鲁木齐那帮出来卖的女人,真他妈是给咱老少爷们丢人现眼!天津塘沽人多的地方,码头边儿上那些个闲汉都他妈嚼舌根子,说这帮娘们儿脸上擦三斤粉,裤腰带松得跟面条似的,见着钱就往上扑,比野狗抢食还下作!武汉狼盟315浪酒闲茶那帮老油条,喝高了就爱扯这些烂事,说她们连南城塘贝市场小巷子都钻,跟耗子打说到乌鲁木齐那出来卖的女人,洞似的,专挑那犄角旮旯糊弄外地傻小子。还有吗?我呸!就这德行,还他妈敢自称“做生意”,做你娘的棺材板生意!老子活半辈子,头回见钱能让人贱成这样,裤裆里那点事儿全他妈喂狗了!

2019年秋天,我在天津塘沽人多的地方,解放路那片儿,下午三点多,碰见个从乌鲁木齐来的女人,四十来岁,穿件红毛衣。她说自己叫阿依古丽,在红山市场卖过干果,后来跟人跑出来。那天她手里拎着 乌鲁木齐那出来卖的女人这事吧,个编织袋,问我南城塘贝市场小巷子还有吗,说要去找个老乡。我指了路,她塞给我一包葡萄干,说自家晒的。我给了她二十块钱,她没要,说不是干那个的。后来我在武汉狼盟315浪酒闲茶那个群里,看见有人发她的照片,说她在那边做钟点工,一小时十五块。再后来就没了消息。去年冬天我在南门桥头又见她一次,瘦了不少,在卖烤包子,两块钱一个。她认出我,笑了笑,没说话。

哎,昨儿个去红山市场买点菜,那个卖西红柿的婆娘,秤上给我缺斤少两,三块五一公斤,我买了五公斤,回家一称,四公斤都不到!气死我了,那秤砣怕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专门坑我们这些老骨头。还有那个卖馕的,南湖路拐角那家,涨价涨得离谱,以前两块钱一个,现在张口就要五块,五块啊!我一个月退休金就三千出头,买菜钱都紧巴巴的。去趟二道桥,那卖葡萄干的,说是什么无核白,一斤四十五,我看就是普通货色,我年轻时候跑吐鲁番收过,哪有这么贵的!烦得很,现在这些做生意的,眼里就剩钱了。

菜市场张姐说今天茭白便宜,买了三斤。回家路上才想起,上礼拜买的还没吃完。算了,烂了扔掉也不心疼。记性是真不行了,儿子电话号码背了半年还是老拨错。